“玫瑰是你种的?”
余浅月点头:“对。臣妾亲自采摘,只为给皇上解腻。”
【骗你的,大傻子!我可不会种玫瑰,我只会玩乌龟,以后必须跟易公公通个信,别再谎报实情了,又是做菜又是酿酒,完全把我当全能选手?】
玫瑰香气非比寻常,萧域单手扣开壶盖,凑近了闻。
醇甜的酒气喷洒而出,余香绵绵,此酒由特殊种植的玫瑰与多味催情之物融合而成,简单一杯,就能使人意乱情迷。
尤其像余浅月这种没有内力的女子,完全压制不住烈酒的劲头,一杯下肚,估计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能忘记。
陈易越发大胆了,竟敢忽悠到余浅月头上,设计她稀里糊涂的落入圈套。
……
余浅月被清甜的酒香所吸引,她平时小酌几杯不会醉,如此别致的玫瑰花酒,以前压根没喝过。
方才,她吃菜丸子时太过心急,现在还有点噎,正好能用醇甜的花酒压一压。
余浅月拿起圆桌中央的雾青盖碗,为保险起见,她多拿了一个。
【嘿嘿,暴君一个我一个,避免又间接接吻,那种害羞的事,经历一次就够了。】
【它好像叫…松枚酒吧?没喝过这种名字奇奇怪怪的花酒,不过,能送到暴君跟前的东西,肯定是顶好的玩意儿。】
余浅月将两个盖碗放置跟前,对萧域说道:“皇上,咱们一起喝,臣妾给你倒。”
“……”
萧域在心底叹气,眸中蕴含无奈,也不知谁是傻子?如此烈性的催情酒,她一旦喝下……
——立刻就会神志不清。
还两个人一起喝?估计喝完…下一秒就滚到床榻之上,做少儿不宜的事了。
被陈易下套,还傻愣愣地前来为他求情。
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对方数钱。
萧域扣住余浅月的手腕,阻止她倒酒,男欢女爱,讲究你情我愿,他实在不想她被迫与自己发生关系。
无论何时,余浅月都不该稀里糊涂的…
真到承欢那一步,她必须保持绝对清醒。
————
萧域轻捏余浅月的脸颊,努力克制住欲望,揶揄哂笑:“松玫酒,太笨的人不能喝。”
被嘲笨,余浅月咬牙,眉心凝起一股怒意,显然是不开心了,今夜与萧域相处过于放松,导致她一时忘记用敬语。
“喂!你什么意思?”
“你不准喝,还听不懂?”
“……”
余浅月垂眸,哦了一声,“皇上拐着弯骂臣妾。”
她心有不甘,将松枚酒护在怀里,愤愤不平道:“那、皇上也不能喝。”
【哼!既然笨的人不准喝,那就都不许喝,要笨大家一起笨。】
今晚,萧域没打算饮酒,他对余浅月,本就有欲望,根本不需要烈酒加持,一旦饮下松枚酒,他定会失控,难以自持。
到时,遭罪的还是余浅月。
就她那略微发育不良的小身板,哪里禁得起太过激的折腾。
……
萧域侧目看向余浅月,眸中笑意分明,她气鼓鼓的模样真的很好笑,由此可见,是个记仇的。
他眼底的笑意蔓延而开,默默收回目光,继续悠闲的享用晚膳。
有余浅月作陪,今夜的膳食格外有滋味。
以后,定要她常伴左右。
————
气氛沉默,余浅月单手托腮,静静地看着萧域,心底冒出六个字:【美男吃播现场。】
【还别说,暴君吃东西挺斯文,细嚼慢咽,半点声响没有,过分优雅了,跟今早发疯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萧域:“……”
在紫元殿,他很疯吗?
应该还好吧,至少没有闹出人命。
——
余浅月倍感无聊,开始自上而下的打量萧域,蓦地,她腰背一直。
【嗯?我怎么才发现,暴君穿得好休闲,缎面睡袍最显身材了,有种…性感男模在线表演吃播的视觉感。】
萧域:“?”
性感他懂,男模什么意思?
【文中描述…暴君公狗腰,八块腹肌紧致健壮,没有一丝一毫赘肉,还有,他的人鱼线爆青筋…】
萧域凝眉,有种沐浴被人窥视的错觉。
听余浅月这般描述,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萧域抬手一拍余浅月的脑袋,好让她停止胡思乱想。
再脑补下去,他感觉自己快被扒光了…
这种赤裸裸的感觉,非常怪异…
余浅月抱头,神情幽怨,“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