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太后那一巴掌,使尽全力,不及时涂抹药物,明日肯定红肿。
……
“好。”余浅月起身,到黑漆描金圆桌前坐下,上药而已,那没事。
【暴君一大早还要上朝,顶着红肿的脸,他估计嫌丢人,难怪让我留下来,没想到,暴君还挺要面子的嘛。】
这时,萧域手拿瓷瓶,朝余浅月过来,在她旁边落座。
余浅月接过药瓶,把盖子打开,认认真真地帮萧域涂抹药膏。
【逆天神颜,亏太后下得去手…】
【好歹也是她儿子,不爱别伤害啊,打坏了多可惜。】
萧域眼神微顿,看出来了,余浅月对他的脸,评价很高。
清软的指尖频频拂过肌肤,惹得萧某人心猿意马,喉结轻动。
咳、好舒服。
他的耳尖,悄无声息地染上一抹黯红。
脸也一样,热了起来,完全不受控。
————
余浅月忍不住在心底犯嘀咕,【暴君突然变得好红,这药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不过,有问题也赖不上我,又不是我提供的,嘿嘿,放心抹。】
萧域:“……”
【其实萧域挺可怜的,被亲生母亲如此对待,对太后,他只一味的压制、防守,并未起过杀心,偏偏太后不安分,时不时闹腾几下。】
【好像最终…太后造反不成,被萧域关在宫中的尽庵寺,非死不得离开,到大结局,母子二人仍没有和解。】
听完,萧域敛眸,他绝对不可能让太后有造反的势头,他会暗中设计,迫使太后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再难生事!
强制下令太后禁足,并非长久之计,刚登基不过一年,君王就把生母关在慈宁宫,此消息一旦传出,定将快速发酵。
到时流言四起,一发不可拾收。
萧域心里也清楚,与太后再难冰释前嫌,也没必要。他现在,急需一个契机,把太后挪出宫外颐养天年吧。
以萧麒在太后心中的地位、或许他能成为太后心甘情愿离宫的关键人物。
今日选妃宴被迫中断,太后就不要命般跑来承屹殿质问,甚至,还敢动手。
从小到大,太后虽不待见自己,但从未打过他,更多的是冷眼相待,恶言相向。
这次为萧麒,倒是破天荒动手了。
……
余浅月眨眼:【诶?怎么感觉暴君要碎掉了?竟然流露出如此伤感的眼神。】
萧域收了情绪,碎掉倒不至于,他没那么脆弱不堪。
余浅月继续涂药,不由地被萧域的神颜所勾引…不是!所吸引,还别说,暴君冷硬的面庞配上那略显受伤的小表情。
简直不要太可怜,有点反差萌…
余浅月看得出神,陷入沉思:【上药这种事,应该由女主来做,我一个炮灰,算不算越俎代庖了?】
扯到叶晚颜,萧域斜睨余浅月,眼中蕴含些许不满,“你要把整瓶药糊朕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
【还不是你这张脸太妖孽,凑近了看,视觉冲击太大了,不愧是本文男主,各项指标拉到顶配,我一个正常人,很难做到内心毫无波动。】
萧域凝神沉思,余浅月虽然没开窍,但好像对他的脸…有着浓厚的兴趣。
或许,能以色相作为突破口…引她诱她。
可他堂堂七尺男儿,总不能利用皮囊诱她沦陷吧?简直有辱斯文。
萧域是一个懂得变通的男人,他思索片刻,换个角度看待问题,明着来有辱斯文,但暗地里来,未尝不可。
……
余浅月拿出绣帕擦拭多余的药膏,她一心只想逃,萧域这张脸,越看越帅,少看为妙!
“皇上,擦完了,臣妾先回去了。”
她刚起身,就被萧域重新拉回椅子上,嗓音微沉:“急什么?就这么不愿与朕独处?”
余浅月摆手:“没有没有,就是宫里有点事,急需臣妾处理。”
“什么事?”
“女子间的事,不方便说。”
“那说明问题不大。”
“……”
【走不了还?!】
萧域注意到食盒,问道:“你都给朕做了什么菜?”
【压根不是我做的!易公公你害人不浅,非要胡说八道,搞得暴君逮住我,不让走!】
余浅月干笑两声:“皇上没用晚膳,臣妾就…就顺手给您准备了几道小菜,不值一提。”
萧域弯唇:“当真?”
现在,需要与易公公统一口供,不能否认,否则越描越黑。“真…真啊。”
为加深可信度,余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