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公公,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
阴谋?他当然有!
易公公巴不得帝后即刻圆房,攻破外界对皇上男性功能的猜测。
现在外面传得可难听了,说皇上身体"不太行",让寂寞的后宫娘娘们饱受煎熬。
——
易公公指向大门,笑得和善:“奴才能有什么阴谋?无非就是想让娘娘帮忙送晚膳,顺便劝皇上用膳,反正来都来了,您就当行行好呗。”
他冲一旁的小贺子招手,“来!把东西交给皇后娘娘。”
小贺子拎着事先准备好的食盒上前。
易公公摩挲下巴,若有所思:“娘娘,您见着皇上就说…这些菜是自己亲手做的,还不小心烫到了手,反正说得越严重越可怜越好!”
余浅月:“?”
她打开食盒盖子,印入眼帘的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燕窝炖鸭,余浅月惊讶,“你确定吗?如此复杂的菜式,我哪里会做?扯谎也要有个限度吧?”
易公公意味深长地笑笑,其实,是不是余浅月亲手做的不重要,其目的…意在让皇上明白,娘娘在花心思讨好他,还不小心伤到了手。
至于话假不假,又有谁真在乎?
……
易公公:“娘娘,宫廷菜肴皇上早已司空见惯,不过,若是您亲手烹饪而成,那它就不是一道普通的菜。”
“这倾注了娘娘的心意,自然意义非凡,皇上听了,哪里好意思不吃,保不齐会把汤都喝光。”
余浅月凝眉,有这么夸张吗?
她犹犹豫豫,又问:“这…算不算欺君?”
“娘娘请放心,算是算,但不构成犯罪。”
易公公又介绍道:“娘娘,这壶松玫酒,是给你们助…咳!解腻的,您就说…里面的玫瑰是您亲手采摘的。”
余浅月汗颜,易公公怎么回事啊?净让她谎报实情,“你咋不说是我亲自种的?”
“对啊,奴才怎么没想到,说成是您种得更好,皇上肯定喝完。”
余浅月:“……”
“易公公,你能不能靠点谱?若被皇上发现我在胡言乱语,我应该…很难从承屹殿安然无恙的出来吧?”
易公公在心底坏笑,只要他们干了这壶酒,无论皇后娘娘有没有胡言乱语,都不可能无事发生。
今晚,能造个小太子出来最好了。
“娘娘,走走走,时间不等人!千万按照奴才说的做。”易公公激动催促,巴不得余浅月马上给萧域送晚膳,然后二人共度良宵。
小贺子拉住他们的去路,“干爹,现在过去恐怕不成,太后还在里面,她来的时候…脸色可难看了。”
易公公皱眉,太后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为麒王一事而来,不过,她说话向来比刀子还利,小苦瓜又要被刺伤了。
“诶!娘娘,我们过去等吧。”
“好。”
————
余浅月与易公公站在台阶下等候,稀稀疏疏听到殿内有动静,声响还挺大…
好奇心作祟,他们非常默契地靠近,直到趴在门外,就想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易公公无非就是担心萧域被太后刺激,从而诱发蛊毒。
而余浅月,纯无聊,就想听八卦。
……
承屹殿内。
太后与萧域对峙良久,她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嗓音不自觉拔高,“依哀家看,皇帝就是看麒王不顺眼,故意搅乱他的选妃宴。”
“你不怀好意,存心不让你弟弟好过!”
太后在紫元殿被点睡穴,一睁眼,人已经在慈宁宫了,晚间,她听闻萧麒被打,气急败坏下,前来承屹殿兴师问罪。
“萧麒再怎么说,也是你弟弟,难不成,皇帝又想再一次残害手足!?”
萧域嗤笑:“萧武死有余辜,朕是除害并非残害,萧麒胆敢不安分,下场无一例外。”
说到谋反的萧武,太后明显底气不足,又道:“萧麒心思恪纯,他与武儿不同,你又何苦为难他?”
萧域只觉讽刺,太后有谋朝篡位的想法,拥立的对象就是萧麒,她居然还能理直气壮的一派胡言。
没被揭穿,太后就以为她私下笼络群臣当属无罪是吧?!
如果她不是自己的生母…
可惜没有如果…
萧域眼底满是不耐烦,神色不悦,“出去,朕再说最后一遍!”
对太后,萧域算得上宽容了,只要没有威胁到皇权,没有犯下实际性罪过,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萧域深知太后能力有限,智谋不足,自认为她掀不起任何风浪,所以,他一直在暗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