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装模作样扮可怜,就余浅月笨笨的,被利用还浑然不觉。
还安慰?
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
……
萧域下颌紧绷,眸光沉黯,极力忍住冲上去手刃叶晚颜的冲动。
可惜——
暂时还不能动手。
乞巧节那晚,需要螳螂出面方能引出无名医圣,倘若现在戳穿她的阴谋诡计,场面将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皇后就是这样治理后宫的吗?”太后在兴舒的搀扶之下,缓缓朝桐越亭走来,她神色冰凉,威严感十足。
方才,太后冷眼旁观许久,对皇后与妃子间的争风吃醋嗤之以鼻,青天白日,就把夫君挂嘴边,简直不成体统。
……
不速之客到场,余浅月秀眉微蹙,走了一个师如萱,马上出现一个严厉太后,今天到底是什么倒霉日子?
她瘪瘪嘴,动身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叶晚颜扫了一眼太后,四十岁上下的年纪,一袭深紫色凤纹宫装,气势咄咄逼人,眉梢眼角尽显傲慢。
不难看出,太后对小皇后颇为不满。
而且还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还听闻,太后也憎厌狗皇帝,他们母子不睦已久,暗地里斗得不可开交。
哼!一大家子都是变态。
……
叶晚颜渐渐收回思绪,忍着脚伤,走到余浅月身侧,跟着行礼:“奴婢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直接无视叶晚颜,目光始终停在余浅月脸上,眼中满是鄙夷,她实在想不通,明日的选妃宴,萧麒为何执意让这种乡野丫头帮忙相看?!
胡闹!她懂什么?
余浅月不过乡下孤女,既没见识又无才干,还悍妒无知,除脸蛋外,再没有其余东西能拿得出手。
空有美貌的花瓶,根本不宜出现在重要场合,偏偏萧麒苦苦央求,她总不好食言吧。
一想到明日选妃宴余浅月会到场,太后就止不住的心烦,能与妃子吵得不亦悦乎的皇后,哪里上得了台面?
别拉低了宴会的整体格局!
太后冷冷一笑:“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与妃嫔争吵,这就是一国之母该有的气度?”
【烦不烦啊,看不爽废我呀,总没事蛐蛐人有意思吗?最反感说教了。】
余浅月不愿与太后周旋,此人对自己意见很大,面对这种冥顽不灵的老顽固,一味讨好只会被疯狂轻贱,还不如直接摆烂。
反正,太后又不能把我怎么着。
惹毛她!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喜提冷宫大礼包。
余浅月清清嗓子,说得轻描淡写:“母后,儿臣小肚鸡肠惯了,一时改不了。”
“……”太后一噎。
余浅月到底在狂什么?指出问题,非但不认错,还敢顶嘴,她简直狂妄到令人发指。
太后讥讽:“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出来的皇后,行事果然彪悍无畏,哀家看你不以为耻,反而为荣。”
余浅月浅笑,眼中闪烁真诚,“母后,不好意思,儿臣有必要纠正一点,其实儿臣家乡那边的鸟,它们拉屎。”
萧域唇角不受控,微微勾起。
看来,这种小场面,朕的皇后能搞定。
原本以为她会被太后单方面压制,没想到她敢于反抗,很好,是不吃亏的性子。
……
太后眉眼上挑,不悦道:“皇后,你敢与哀家顶嘴?”
余浅月一脸诚恳:“并非顶嘴,只是阐述事实而已,母后不信的话,儿臣命人抓几只家乡鸟进宫,给您瞧瞧…它们是怎么吃喝拉撒睡的。”
太后:“?”
太后笑了,原来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突然发笑。
余浅月继续膈应她,“母后,真的!它们拉的,一天拉好几次!儿臣没骗您。”
太后额间青筋暴跳,这辈子没见过如此白目的蠢人,永远搞不清重点!
她不想再听到拉字,于是,将目光转向叶晚颜。
当太后发现叶晚颜的衣着比主子还艳丽时,气不打一处来,区区婢女,穿得花枝招展,毫无规矩可言。
皇后不管,她来管!
太后在余浅月身上,有种拳打棉花的无力感,她凝神,将炮火转向叶晚颜。
“一个丫鬟,竟打扮得招摇过市,成何体统?”
萧域敛眸,太后这话说对了,螳螂整日装扮得像花孔雀,不伦不类。
余浅月日日费心打扮她,却不肯在自己身上花功夫,永远一副平淡如水的风格。
不知道的,还以为朕死了,她在守孝!
皇后生得娇俏灵动,改日,必须强制她换上适合她的罗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