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宫应该当场骂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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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浅月从暖玉阁出来,找到一安静角落认真描画,今晚,她打算给萧域做个小型的旋转风筝。
“嗯…萧域从小就是孤独可怜虫,如果时间允许,就再添些猫猫狗狗。”
“周边加些花花草草,反正怎么热闹怎么来。”
“动静皆宜,会有趣很多,干脆再……”
“你一个人嘀嘀咕咕什么呢?”萧麒站在余浅月身后,好奇道。
看来,皇兄说得果然没错,她确实复杂,某些行为也很可疑。
……
余浅月吓一跳,扭头看到萧麒,扶额长叹:“你怎么还在?赶紧送货,别耽误事。”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你送不送?不送我找别人了。”
萧麒:“别凶,我送!你画了什么后日再告诉本王吧。”
“……”
余浅月没心思理他,继续描画,把小细节通通记录,刚刚受到惊吓,思路被迫中断了。
频繁遭冷落,萧麒略显苦恼,语气带点莫名的委屈,“你怎么又不理人?理理本王嘛。”
“后日我没空,再说了,咱们总见面到底不合适,传出去不好听。”余浅月随口敷衍。
皇后与王爷来往频繁,万一被有心之人拿出来做文章,那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萧麒:“本王没觉得不妥,再说了,我们管别人说什么作甚?”
闻言,余浅月吓得不轻,手中的毛笔啪嗒一掉,她急切反驳:“谁跟你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