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铁树开花,难得!
皇后自南巡回来,整个人变得跳脱,偶尔还疯疯癫癫,不过看来,皇上并不介意。
……
萧域本打算把余浅月强抓过来,可想想还是作罢了,此刻情绪失落,没心思逗她玩。
她在旁,听听她的心声,就已经没那么孤单了。
萧域缓步走向月弯亭,原本几只小麻雀在台基在悠悠弹跳,感知到脚步声,扑扇扑扇着灰棕色的翅膀,嗖的一下飞走了。
余浅月顶着杂草圈一路跟,【暴君变态啊?吃饱了撑的跑御花园吓鸟玩?】
萧域眼角抽了抽:“……”
麻雀本就怕生,听到异动,飞走很正常,为何平白无故给他扣变态帽子?
听出来了,余浅月对自己意见很大。
还有,他可不是暴君!
萧域甚至想过…逼问出余浅月喊他暴君的原因,可转念一想,又放弃了。
他担心被她发现心声泄露一事。
————
萧域收回思绪,微微抬眸,大晏有个习俗,当月二十四号,会引进护国寺的小和尚入宫祈福。
把风调雨顺的符篆绑在风筝里,悬于高空,借由清风将这份福泽吹至大晏每个角落。
……
御花园月弯亭这个位置,看得最为清楚,萧域打小是散养状态,他每月二十四号,都会来此观望,算是弥补童年缺憾。
幼时,太后与萧麒、萧武见天气晴朗,会一同放风筝,追逐打闹,小萧域渴望参与其中,不过,屡次遭太后冷眼拒绝。
诉求一次次被无视,渐渐地,小萧域就不提了,反正结局都那样,何必凑上去讨人嫌?
慢慢地,他的话变少了,越来越少,成为别人口中的孤僻之人。
小萧域偶然一次来到月弯亭,被祈福风筝所吸引,自此,如期而至。
……
……
吉时一到,祈福风筝陆陆续续登场,萧域微微仰头,注视着飘扬在半空中的风筝,他仿佛置身其中,看得出神。
余浅月的注意力全在萧域脸上,她微怔:【诶?暴君好像在笑耶?还别说,笑起来人模人样,怪好看的。】
【明明年纪不大,却总一副少年老成的臭屁样,笑起来多好呀…少年感强烈,帅了不止一星半点。】
“……”听到帅字,萧域耳根微热,这段时间,被余浅月骂到没脾气,冷不丁被她夸一下,总会莫名的不自在。
身体也会迅速升温,一点不受控制,被她骂时没反应,被夸反而不适应,真是见鬼了。
难不成,自己有受虐倾向?!
*
余浅月疑惑:【嗯?感觉暴君走不动道了?他是不是特别想玩风筝?】
萧域:“……”
诶?她这么笨,是怎么看出来的?
说句没出息的话,他确实想,小时候就想玩了,不过没人陪他一起,如今他都二十了,一国之君牵着风筝跑,那模样,肯定很傻。
萧域包袱重,觉得大人就该有大人样,坚决不玩,只有幼稚孩童才会痴迷风筝,他已过弱冠之年,远处看看就行了。
正他准备离开时,又听到余浅月的心声。
【话说,暴君屁股那么翘,拉起风筝跑,会不会duangduang的?哈哈哈…】
余浅月脑补了一下,秒变痴汉脸,就差流口水:【嘿嘿嘿…肯定特性感…】
意识到自己猥琐得没边了,余浅月抬手,拍拍不纯洁的脑袋瓜,陷入反省:【妈呀,我真是饿了!什么都敢馋!原来…我比暴君还变态!】
性感?
都没开始脱,余浅月怎么知道他的身材性不性感?
她自称变态,所以、她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想到哪一步了?
有穿衣服么?
停顿几秒,萧域自觉有被调戏到,耳根越发炙热红火,身体也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他一怔,大步离开,似有落荒而逃之感。
以后不来了,再不看破风筝!
……
见状,陈易急忙跟上去,他刚走两步,就觉察到萧域的怪异变化。
不得了!皇上这是要烧起来了!?
就差冒烟了!!
以为萧域蛊毒发作,陈易满脸担忧,“皇上?您脸怎么红得跟猴屁…不是!奴才的意思是…您?您可是身子不适?”
“滚!别跟着朕。”萧域面上闪过窘迫,步伐加快,他现在,急需浸泡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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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易停在原地,不解地挠挠后脑勺,皇上说生气就生气了,完全没有任何征兆。
不过,他真是童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