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域神色淡然,他读过的书,比她吃过得盐还多。
“在皇后的脑袋没有裂开之前,不准踏出德政殿一步。”
【我去!狗暴君畜生啊!】
听罢,萧域眸色冷戾,敢这般咒骂,且还活着的,全大晏,唯有余浅月一人。
好像说早了,漏了慈宁宫那位…
联想到“生母”,萧域厌烦不已,探子来报,太后急召萧麒回京,恐怕又要搞事情了。
一个麻烦未解决,又起一桩…
桩桩件件,全是糟心事…
这个皇位,坐得越久离谱事越多,稍有懈怠,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唯一看得还算顺眼的皇后,总一个劲将他推给别的女人,一心只想逃到冷宫躲清闲。
……
萧域眼神无奈,稍显倦怠,为什么没有人,真心的想留在他身边?
既然没有,那就强制留下!
“余浅月,上来,否则后果自负。”
他还没有打探到想知道的讯息,怎么可能放任余浅月离去。
萧域说话的语气不容置喙,余浅月被迫接受现实,愁眉紧锁地朝高处缓缓走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通过我,引女主吃醋。】
【狗皇帝,你是真的狗,非要我做你们感情play中的一环是吧?炮灰不在场,缺少调味剂是吧?!】
萧域眸色又黯了几分,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句没听懂,她在原本的世界,都看些什么杂书?
难道不同时空的两个人,真的存在巨大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