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仪:“……”
“姐姐,皇后娘娘就是嫉妒你家世好,故意为之。”
萱妃懊悔:“啊!当时我怎么没反应过来!”
许昭仪耐心安抚,“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皇后神气不了太久,毕竟没有倚仗的孤女,就像大海中的浮木,漂浮不定。”
“话虽如此,不过…我现在好像没那么讨厌皇后了,哎呀,我们别说她了。”萱妃从袖中拿出一对月蓝色耳坠,笑道:“喏,这个给你。”
“耳环?”
“嗯,父亲差人送来的,是我娘亲亲手制作而成,全大晏,只此两对,我一对你一对。”
许昭仪接过,艰难扯出一抹淡笑:“谢谢姐姐,什么事都想着我。”
萱妃:“你我是手帕交,何必见外,后宫那群女人,我个个不怎么喜欢,唯独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我亦是如此…”许昭仪不敢直视萱妃的眼睛,默默将耳环收好。
“清清,男人通常靠不住,我们要做一辈子好朋友。”
“姐姐,我有点困了。”
“那你歇歇吧,我走了。”
许昭仪望着萱妃的背影,反复摩挲手中的耳坠,哼!一辈子?谁想一辈子靠你的施舍与怜悯度日?
————
德政殿。
余浅月在底下落座,叶晚颜站在她身侧,现场安静如鸡,场面一度很尴尬。
只因偌大的殿宇,还跪着三名大臣。
……
萧域传余浅月前来,无非就是想知道师家的动向,师越洋刚立功,就敢吩咐同党…明里暗里提议宠幸萱妃,还说什么安抚师将军,能稳定军心。
不知这群人是真蠢还是假蠢,居然敢催他侍寝,立了功就这般猖獗,师越洋是否还存了别的心思?
萧域琢磨不透,便想起知晓剧情的余浅月,只为探口风。
“你们,滚出去跪。”
三位大臣动作一致,先是擦了擦额间的虚汗,颤颤巍巍道:“是,臣告退。”
……
余浅月坏笑坏笑:【死暴君,终于憋不住了吧,把人通通赶走,方便与漂亮老婆增进感情。】
“……”萧域听到不着边际的话,太阳穴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