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我就是想说…你爹无论再厉害,只要他不是大晏帝王,就震慑不了我,换言之…你搬出师将军,压制不了当朝皇后,明白了吗?”
突然,萱妃变得高度紧张,她左顾右盼,急切反驳:“这可不能瞎说啊,我爹可没有谋反的意图,这种事,你怎么在德政殿门前讨论,好吓人啊。”
萱妃顿感身上凉飕飕,这些话,她生怕被不怀好意之人听了去。
整一个驴唇不对马嘴,余浅月选择放弃沟通:“好了傻子,今天没你什么事了,回宫去吧,早点洗洗睡。”
“喔…”刚刚那番言论,搅得萱妃心有余悸,到现在,脑袋还昏昏沉沉。
叶晚颜在一旁,轻笑出声,小皇后是把萱妃当小狗逗弄呢?
……
萧域在殿内,听了好一阵,余浅月说了一堆话,其中一句点题了。
将军就是将军,哪怕牛上天了,也只是武臣,臣就该对上位者下跪行礼。
萧域唇角微勾,看来,余浅月深谙君臣之道。
重回主座之上,萧域给了陈易一个眼神,他微微点头,随即推门而出。
陈易一出来,便指向当值的小太监:“嗬!怎么一股百合花的味道?”
小太监看了一眼萱妃,哪里敢实话实说,“回禀易公公,奴才不知。”
易公公厉声喝道:“你到底有没有眼力见?皇上最厌恶百合花,赶紧的,大量冲清水,驱散香味。”
听到皇上不喜欢百合花,萱妃愣在原地,这…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