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的话,脚步一顿,他觉得自己的行为甚是反常,怎么会莫名其妙关心余浅月?
一个合格的帝王,不该被任何人牵动情绪,他淡淡道:“摆驾德政殿。”
陈易:“是。”
—
德政殿。
萧域坐在最高处,他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桌案,面上没有过多情绪。
吏部尚书周天仁见他久久不出声,主动起身禀告。
“皇上,据臣暗中调查,河西水利贪污严重,负责人张百泉昧下了不少工程款。”
萧域:“之前水患,治水有功的可是他?”
周大人回道:“是他,此人确有才干,只是心思不纯,贪得无厌,贸然将他抓获,恐怕洪灾难治,或许可以……”
周大人发现萧域好像有点魂不守舍,真没想到,一向严谨的皇上居然会在议事时走神。
“皇上?皇上?您在听吗?”
“继续说吧。”萧域一心二用,左右脑同时运行。
贪污受贿的张百泉必须处置,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有……
地牢有重兵把守,纵使叶晚颜会武功,应该也不敢贸然对余浅月下手吧。
周大人顿了顿,继续禀告实情,可他总感觉…皇上人在,魂不在。
————
地牢。
此地潮湿阴暗,由于常年不见阳光,空气湿润,气氛压抑,四周弥漫着浑浊之气。
叶晚颜蹲了七日,都快没脾气了,她望着长条栅栏,实在想不通萧域什么意思!?
……
她捏造的虚假背景是穷苦良民,经常被邻里欺负,不过为了多病母亲,不得已忍气吞声,野蛮生长。
南巡船宴,她所呈现出来的状态与后宫那群无聊的女子截然不同。
性格坚毅,家世清白,容貌不俗,衣着打扮有深意,按理说,萧域不可能对自己毫无兴趣。
所以,到底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了?
折腾这么久,准备那么多,自己不会连近身伺候的机会也没有吧!?
……
叶晚颜正想得出神,眼前赫然出现一张笑靥粲然的俏脸。
萧域的小皇后?
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