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浅月的耳朵,语气加重:“回自己宫里面壁思过!”
“!!!”
【啊!疼死了,虐待狂!哪个好家人会提两只耳朵?当我是兔子玩呢!?】
陈易无声的哇哦,帝后二人,有肢体接触了,皇后娘娘不一般啊,简直令人刮目相看。
萧域松手那一刻,余浅月捂住泛红的耳朵,一心只想回蒹葭宫冰敷,她刚走两步,还是不死心,又折了回来。
“皇上,臣妾把您的妃子都赶走了,简直太不懂事了,半点皇后气度没有,要不,臣妾自请去冷宫面壁思过,思半年怎么样?一辈子也行。”
萧域眸色倏地一暗,他转动手腕那一刻,余浅月感觉后脑勺与耳朵隐隐作痛。
“臣妾立刻滚回自己宫里面壁思过,臣妾告退。”
萧域注意到她手上的食盒:“你先滚回来。”
余浅月一个急刹,猛然回头。
“手里拿的是什么?”
“莲子粥。”
【嗖的…来找你顺带拿的,毕竟空手来,不礼貌。】
“特意给朕喝的?”
“是…是啊…”
【不过,炮灰的粥你肯定看不上,你只吃女主送的东西。】
“打开。”
“?”
【额?暴君又犯什么病?】
余浅月把食盒抱紧,有点结巴:“皇上还是别喝了,粥凉了。”
【话说,给暴君送嗖粥是什么罪?】
【应该不是死罪吧,嗯?冷宫这不就来了吗?暴君尝一口,不得大发雷霆,然后…嘿嘿嘿…】
余浅月狡黠一笑,不怀好意道:“皇上,其实凉了更好喝。”
【喝吧喝吧,只需一口肯定上头,我感觉…冷宫在向我招手了呢。】
萧域:“你先喝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