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上下扫了一眼余浅月,注意到她手中的食盒,冷哼一声:“皇后,你不是从不送膳食的吗?今日怎么巴巴的来了?”
暴君只吃女主送的东西,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在宫里睡大觉,只是她今日想探口风,总不好空手来。
余浅月:“关你什么事?送什么还需要跟你打报告吗?你谁啊你?”
“师如萱,师家三代内,唯一的女丁。”
“……”
余浅月笑了。
这个笑容,在萱妃看来,满满的挑衅意味,她面色铁青,朝余浅月逼近,声音尖锐。
“你个乡下土包子,知道什么食材名贵吗?小霜,把她的食盒拿过来给本宫瞧瞧。”
说完,小霜就要伸手,余浅月轻松躲开,对萱妃威胁道:“师如萱,你放尊重些,大庭广众之下,别逼我抽你。”
抽?萱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猛然推开没用的小霜,气势骄横:“皇后,你说话最好过脑子,本宫与你可不同,少在本宫跟前摆皇后架子。”
余浅月刚要说话,就被萱妃的狗腿子白美人截胡:“萱妃娘娘的父亲在前阵杀敌,所向披靡,皇后的父亲呢?在做什么呀?”
余浅月斜睨一眼白美人,决定将炮火转移:“在阴曹地府,想去找他老人家跟我说啊,我可以送你去,不收费。”
“你!?”白美人一噎。
余浅月疯魔后,嘴皮子功夫了得,她自知说不过,往后退了退,附在萱妃耳边低语:“娘娘,皇后前几天在暖玉阁骂您闲的事,您可别忘了。”
萱妃自然没忘,那天,她直接气饱了,晚膳一口没吃:“皇后,谁教你说话阴阳怪气的?还敢暗讽本宫闲?你什么意思?!”
余浅月伸出食指,左右摆动:“我有必要纠正一点,我不是单单说你,我是在场的各位,都闲!”
一个不落,全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