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暴君!你大爷!】
萧域微顿,听这语气,你妹、你大爷,听起来更像是在骂人。
于是,他连拍三下。
……
终于,余浅月实在受不了了,抱头哀怨道:“等一下等一下,皇上,臣妾想申请说话,可不可以?”
“准了,说吧。”
“求您别玩臣妾了,痛死了…”
【在慈宁宫吃瘪了就回宫睡大觉嘛,哪有这样的…心里有气就拍人脑袋,有本事去拍太后的啊。】
【狗暴君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媳妇,好没出息!】
原来,余浅月还知道自己的身份,那还一口一个暴君叫的挺欢。
不过,她脑袋圆鼓隆咚,拍起来手感不错,再配上她那气哄哄的幽怨眼神,怪好玩的。
萧域手瘾犯了,再次拍拍拍,力度轻了很多,说是拍,但更像是在揉她脑袋。
余浅月发型乱了,好气:(`へ…)
萧域玩够了,戏谑道:“皇后,有没有什么话想说?”
“谢皇上…”
“谢朕?”
【可不是吗?谢谢您,让我见识到生物的多样性!你这个恶劣的男人!暴力分子!】
萧域脸一沉,再次抬手,这次,他没有得逞,余浅月迅速蹲下,精准躲避。
他扑了个空。
“皇上,臣妾午时喝了整整一壶茶,您拍来拍去,臣妾都听到水声了。”
【可不能再让暴君蹂躏我的头了,脑震荡了,又不能追究他的责任。】
萧域发觉蹲地上缩成一团的余浅月莫名有点喜感,他眼神松动,面上的笑意转瞬即逝:“皇后借口真多。”
余浅月赶紧做出投降状。“其实,皇上喜欢拍人脑袋也可,力气小一点行不行?把臣妾拍坏了请太医,费人又费钱。”
萧域:“朕差这点钱?”
【狗东西,重点是费钱吗?不应该是费人吗?!】
“皇上自然不差钱,臣妾就是…就是担心您拍得太用力,扭伤手腕,臣妾主要是关心您呢…”
随即,余浅月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十分狗腿:“拍坏臣妾不打紧,您仔细手疼。”
从慈宁宫出来,萧域本来挺压抑的,这会儿,看到余浅月窝窝囊囊的怂样,倒是轻松了不少。
日子,好像没往日那般平淡无味了。
萧域捏了一下余浅月的脸,没再说话,转身朝承屹殿方向而去。
……
余浅月一手抚脸,一手揉脑袋,对着萧域的背影暗骂:【死暴君下手没轻没重,好痛啊,咒你摔个狗吃屎。】
“……”
又没使多大劲,她这就受不住了?
【大傻狗到底有没有查叶晚颜的底细啊?总不能让女主一直在牢里蹲吧?】
听她又提起螳螂,萧域加快步伐,只要隔开一丈距离,就听不到余浅月的心声了。
……
萧域走远了,余浅月猛得站起来,忽而一阵眩晕,她顿感不妙,火速赶往太医院。
糟了,心慌气短…
她莫不是被暴君拍坏了?
上辈子余浅月身体不好,得了一种罕见病,从小到大,基本没怎么出过医院。
医学界的顶级专家断言她最多活到18岁,果不其然,她真就死在18岁,如今重获新生,健康不容忽视。
狗暴君武力高强,被他拍来拍去,别给拍出毛病来了。
……
余浅月越想越后怕,不由得加快步伐,她火急火燎来到太医院,点名要院判季廷轩把脉。
刚来,就看到季廷轩往药匣子放药材,她急切道:“季太医,我刚刚被重物袭击,有命不久矣的征兆。”
“?”季太医手一顿,暗自叹气,每日请平安脉还不够吗?皇后怎么又来折腾人了?
余浅月想起书中对萧域的武学描写,不由心颤,这货一打十不在话下,因为是男主,所有配置直接拉满,强得令人发指。
她不解,嘀嘀咕咕道:“奇怪,明明受伤的是脑袋…我为什么会胸闷气急?”
“坏了,症状复杂,肯定不好治。”
季廷轩实在是琢磨不透皇后,说她怕死吧,她敢在南巡船宴公然顶撞圣上,说她不怕死吧,平时她咳嗽几下就能联想到喉疾。
他拱手行礼:“老臣见过皇后娘娘。”
“季太医,咱们这么熟了,虚礼就免了吧。”余浅月上辈子经常与白大褂打交道,所以面对医者,她有着本能的信任。
她自顾自坐下,单手支着下巴,神情惆怅:“季太医,我怕是命不久矣了。”
萧域内功了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