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酝酿情绪,为发疯做准备
    叶晚颜的心跳漏了半个节拍,不是问她?那他问的是谁?!

    还有,狗皇帝为何突然动怒!?

    场下妃嫔见状,面面相觑,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

    余浅月不解地眨眨眼。

    【暴君明明好奇女主叫什么,女主答了又说没问你,他是不是中邪了?】

    萧域黑脸:“……”

    那句话,其实是对余浅月说的,他今天,屡次三番被她的心理活动气到失态。

    余浅月思索片刻,恍然大悟:【明白了,估计是暴君的傲娇属性在作祟,所以…他一边好奇,一边装不在意。】

    【形成如此割裂的反应,想必是因为…初见未来媳妇,把他激动坏了!】

    激动没有,心凉透是事实,在名称完全吻合那一刻,再次验证了余浅月的话。

    他确实是…书中的人物。

    萧域本来还想垂死挣扎一下,现在,他全然信了。

    不过,他还是那句话,相信归相信,绝不接受没有逻辑的设定。

    ……

    萧域拍桌后,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大家默契十足,纷纷选择装死。

    主要是他那张阴郁的俊脸太有威慑力了,谁也不愿当出头鸟,毕竟,在狠厉帝王盛怒时多嘴多舌等于变相找死。

    萧域意识到气氛骤冷,扫了一眼陈易,作为皇帝心腹,陈易瞬间心领神会。

    主子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识不清落水女子的小把戏,此人刻意接近,居心叵测,断断留不得。

    陈易立即充当萧域嘴替,扭头质问叶晚颜:“叶姑娘,你可知惊扰圣驾是何罪?”

    余浅月拧眉:【诶?易公公怎么蹦出来捣乱了?原文没有这一茬,难道我穿错书了?不应该啊,基本都能对上。】

    她转念一想,又通了。【中途有小插曲很正常,作者没办法将二十四小时内发生的所有事写全,只要整体走向不变就行,再观望观望。】

    ……

    叶晚颜再次磕头,条理清晰道:“启禀皇上,草民并非故意扰您清听,只是惨遭陷害,不幸被人推下水。”

    余浅月:【没办法,女主是吸恶体质,特容易遭人嫉妒,不然,哪有机遇与男主邂逅。】

    【暴君赶紧的!别聊了!爱上了就妃子封起来,嘴巴亲起来!】

    萧域:“……”

    此刻,他真的很想堵住余浅月那张放肆的嘴,不!堵嘴好像没用,这种情况,需要堵心。

    而他,心堵!

    萧域周身戾气暴涨,眼神冷得可怖,为压制喷薄欲出的杀意,他只能自己劝自己…

    余浅月知晓书中剧情,留着她,有用!

    不杀…

    先不杀…

    —

    余浅月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逼近,她执起茶盏,提前润润喉。

    当皇后一年多以来,她一直扮演怯懦无能者,船宴发疯这段剧情,算是重头戏,她不想马虎了事。

    【我先酝酿酝酿情绪,如何切入…才能做到…不失体面的同时…又能兼顾疯感。】

    【最好…能在歇斯底里的呐喊中,带点对封建社会的控诉与悲鸣。】

    【所以,我待会儿发疯时,要不要掀桌子?】

    【算了不掀了,万一瓷碗破碎,不小心弹女主身上,暴君不得噶了我。】

    萧域无语。“……”

    余浅月脑子里想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别人是三人一台戏,她一人足矣。

    想发疯,她怕是没这个机会了,萧域重新审视叶晚颜,漫不经心地问:“你被人推下水?”

    叶晚颜垂眸,惜字如金:“是。”

    萧域在心底冷笑,这个漏洞百出的刁民,真拿别人当蠢人看待?

    经历落水、呼喊、挣扎、到最后被救,一系列操作下来,她的发髻居然没有松散,想必提前加固过了。

    更可疑的是…就连发饰也不曾掉落。

    由此可见,她极有可能会武功,有内力,只是象征性在水里扑腾几下,等待救援。

    落水之事,明显有猫腻!

    她奉上如此拙劣的表演,萧域基本能断定,此人蠢钝如猪。

    萧域神色淡淡,进一步试探:“愚蠢的东西,既知自己人缘不好,为何还在岸边停留?”

    此话一出,场下妃嫔极力忍住想笑的冲动,果然,皇上对所有人都一个态度,无一例外。

    余浅月两眼懵:【暴君在搞什么飞机?平时对我们毒舌就算了,怎么面对女主也一样?不应该一见钟情爱上了吗?他怎么不按剧情走?】

    萧域百思不得其解。

    朕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为什么要被安排喜欢这种居心叵测的蠢女人!?

    论智谋,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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