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中。
房门“吱呀”一声,自己轻轻晃了晃,并没有关上,留了一道缝隙,仿佛一只窥探的眼睛。
卖货郎放下货担,警惕地左右瞥了瞥,而后猫着腰,挪到书生身旁,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紧张与忐忑说道:
“兄台,你怎么看?”
书生谨慎地瞥了一眼门缝,也低声道:
“别轻举妄动,先静观其变,谨言慎行!”
“那所谓的喜事,恐怕就是关键。”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在下姓文,游学至此。”
他隐去了真实姓名,只说了姓氏和表面的来历。
“哦,文兄,幸会幸会!小弟姓霍,就是个到处跑单帮的货郎。”
卖货郎马上接话,话里也是真假参半。
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对方没说实话,但这正是规则要求的。
这一番初步的试探,就在彼此的戒备中结束了。
另一边,学徒仔细检查着分到的房间。
他在墙角发现了一些模糊的刻痕,似乎是什么阵法的一部分,但残缺得太厉害,根本无法辨认。
他试着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符箓,贴在门窗上。
结果符纸上的朱砂印记,肉眼可见地迅速变淡,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侵蚀了。
他脸色更白:“糟了!”
“这里的‘东西’凶得很,寻常手段怕是没用。”
寻亲者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那、那怎么办?”
“先保住命再说。”
学徒言简意赅,眼神里却透着远超他年龄的凝重。
与此同时,古镇另一处相对“气派”但同样阴森的老宅里,封月正经历着她的煎熬。
她被限制在所谓的“闺房”内,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房间和外面一个小厅。
那两个嬷嬷像门神一样守在外面,时不时进来瞅一眼,确保她这个“新娘”没有出什么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