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第一课,叫做沉默和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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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压抑和恐惧中,缓慢流逝。
最初的震撼过后,囚犯们似乎逐渐适应了这种“每时每刻”都与死亡相伴的生活。
是被那无处不在、铺天盖地的恐惧磨得感知迟钝,只剩下一种机械式的服从,以及对赎罪点的那一丝微弱渴望。
劳动,休息,接着再劳作。
这里的时间,单调得令人窒息。
唯一的变奏,便是偶尔发生的、突如其来的死亡,还有那位「死刑执行官」不定时,令人心脏骤停的巡视。
墨灵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观察力。
她留意到,狱卒的巡逻和看守并非毫无规律,某些区域在特定时间段会相对“宽松”一些——
当然,这所谓的宽松,是相较于其他时刻那令人喘不过气的严密而言。
她默默把这些细节记在心里,就像在黑暗中收集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光点。
就这样,过了四天,封月感觉有些疲惫。
不是身体上的,更多是心理上的。
她觉得自己的情绪,都快被同化成监狱墙壁的颜色了。
‘好想回系统空间躺着……’
她一边沿着一条相对僻静的上层廊桥走着,一边在脑子里天马行空地神游。
这条廊桥下方,对应的是几个特殊囚笼安置区。
关押的都是些极度危险,需要额外“照顾”的重犯。
平时很少有普通囚犯和低级狱卒过来,相对安静些。
在封月看来,这里就是个不错的摸鱼发呆点。
环境虽然依旧糟糕,但至少没那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