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丽拍开胡延索拿钱的手,“咱俩的钱一直是我保管,你要钱干嘛?”
胡延索扣着脑袋,“我这不是想着给家里寄点钱嘛。”
平时他从来不说家里的事,因为他知道家人是于曼丽的心病,可是这次的钱太多,他想给家里寄一些。
于曼丽沉默半晌,数出3000法币递过去,“分几次寄,一次寄太多容易被别人惦记。”
“明白!”胡延索看着手里的法币傻笑,虽然现在法币开始贬值,但是3000法币依然是很大的一笔钱。
于曼丽看着手里的钱感叹,“我一直知道黑皮狗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随身居然带着上万法币,他也不怕被抢?”
胡延索收拾钞票,不在意的说,“开玩笑呢,组长是内五区副局长,只要出门就带着50多个枪手,谁敢抢他?”
“那倒是!”于曼丽点头,“说起来,咱们第一次见到他,还是刚开业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巡长,居然就敢和内三区的黑皮狗对着干,原来他一直都这么勇敢。”
胡延索伸手在于曼丽眼前晃悠,“嘿,别花痴了,这是咱们组长。”
于曼丽不高兴的拍掉胡延索的手,起身回屋,“要你管!”
胡延索苦笑,“女人就是麻烦。”
第二天宋文远老实坐在办公室发呆,中途只给土屋大修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两句,相信对方没明白他的意思。
“大哥,您不知道吧,多田局长住院了。”唐海龙跑进来高兴的很。
“什么时候的事?”宋文远还真不知道,毕竟多田喜一上班时间不定。
“昨天在办公室发生的事,不过他们捂的比较严实,我也是刚知道的。”
宋文远摸着下巴,“看样子咱们这次是真捅到多田喜一大命门了,下去告诉兄弟们最近都小心一点,多田喜一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反击,
谁要去关键时刻掉链子,把自己的命丢了,我可不管。”
唐海龙笑道,“大哥放心吧,昨天你说了以后,大家都很小心,随身带着枪不说,只要出门都带着人。”
“那就好,钱财统计完了吗?”
“大哥,您不知道,咱们越统计,发现钱越多,我已经联系汇丰银行的人加班清点,倒是直接换成美元。
那些找出来的黄金都放在上次的宅子里面就等着全部收缴完毕以后再给您送过去。”
“安排好人手,黑吃黑的人多着呢。”
唐海龙得意的说,“大哥,现在整个内五区,除了宪兵队就是咱们最厉害,谁敢动我们?”
宋文远无奈,不管他怎么叮嘱,手下这群人还是飘了,不过这也不怪他们,都是些活不下去的普通人,骤然暴富确实容易飘。
可是他没有其他人手,将就着用吧,真要是被多田喜一等人抓住机会弄死了,也只能怪他们命不好。
宋文远看着眼前最早跟着他的手下说,“海龙,你也说了还有宪兵队,多田喜一就是因为和特高课、宪兵队勾结才被佐藤厅长放弃,
我可不想去宪兵队捞人,而且我也捞不出来。”
唐海龙看着宋文远凝重的表情,知道没开玩笑,这才收起笑容说,“大哥,我会注意的。”
“行了,去忙吧。”
南锣鼓巷靠近皇城根下的福祥胡同2号是多田喜一大住所,之所以住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安全。
福祥胡同西边不远处就是地安门,六区宪兵大队在这里有个中队,负责地安门周围的安全。
多田喜一昨天晚上就从医院回到家,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直到今天早上才命令三木原刚出去做事。
胡同里过来找辆轿车,径直开进多田喜一院里,三木原刚快速下车打开后门,“渡边君请,多田局长在正房等您。”
渡边次郎下车看着宽阔的院子和优美的建筑工程感叹道,“多田局长真会享受生活。”
三木原刚不说话,只一味带着他往中院正房走。
渡边次郎诧异的问道,“三木君,我听说在这种四合院见客,应该在前院倒座房,为什么要去中院的正房?”
三木原刚脚下不停,脸上也没什么变化,心里却在暗骂,说自己没住过四合院,却连在哪里见客人都知道,可见他不是不想住,而是压根买不起,这倒是一好消息。
“这是多田局长的意思,渡边君不用介意。”
两人来到中院,三木原刚先进去,不一会儿走出来,“渡边君里面请。”
渡边次郎名义上是多田喜一大手下,所以才过来,他想知道面对宋文远的咄咄紧逼,多田喜一想怎么应对?
要是多田喜一拦不住,那就别怪他落井下石,毕竟他也想过过当局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