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了,赶紧走吧。”
老张抢先出门,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这才叫了两辆黄包车,让胡于两人上车离开。
他看着远去的黄包车,转身又来到斜街口附近的茶楼,小心注视着远处的分局大楼。
不光老张在关注分局的情况,地下党老马也在关注分局和宋文远,他原本并不知道宋文远出事,还是接到一个神秘电话以后才知道的。
可惜地下党在分局的人根本出不来,他只能让小白跑到附近观察。
除此之外,华北区区长曾绪宁和刘杰也得到了消息。
城外湖心岛密室,曾绪宁找到这两天情绪低沉的刘杰说,“刘科长,刚得到消息,昨天晚上被鬼子宪兵抓捕的秦兵和黄计元,今天早上被带到了五区分局。”
“什么?”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的刘杰突然转过身,激动的盯着曾绪宁,“曾区长,您刚才说他们去了五区分局?”
曾绪宁没想到刘杰反应这么大,愣了愣说,“是啊,不过有件事很奇怪,那个叛徒熊文安居然没去。”
说到这里,曾绪宁突然笑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得到消息,宪兵的目的是想抓分局的副局长宋文远,
说起来也奇怪,这个宋文远是佐藤正助的人,宪兵抓他干嘛?”
刘杰呼吸沉重,当初他就不应该让熊文安单独出城,而是应该安排人护送他回渝都,他有些过于信任青浦班同学,也过于低谷特高课的手段,
当然,他心里还有对北平站周世光等人的埋怨,要不是周世光等人在北平混日子,情报科不至于就那点人,连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搞不到。
曾绪宁见刘杰脸色不太对,关心的说,“刘科长,你不用担心,这里非常安全,等宪兵搜捕过后,王副区长会重建北平站。”
刘杰这会儿哪有心情关心北平站,他担心拖油瓶啊,那可是整个青浦班的宝贝,三个月学习生涯,三个月战斗生涯,拖油瓶是在大家保护下才顺利撤出沪市。
现在拖油瓶刚成长起来,又因为他的失误让对方陷入危险之中,他心里不安,
但是宋文远的身份不能说,哪怕曾绪宁是华北区的区长也不行。
“区长,然后呢?”
“然后,佐藤正助出现把宪兵赶走,亲手抓捕了宋文远,后面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曾绪宁说完,好奇的问道,“你好像很在意这个人?”
刘杰低头,避开曾经宁的眼神,“他是我的线人。”
“什么?”曾绪宁惊呼,“他知道你的事?”
刘杰摇头,“我和他见面的地点已经荒废,就算他说出我的事也找不到我。”
曾绪宁思索片刻,“刘科长,我建议你离开北平。”
“不行!”刘杰想都不想的说,“我还有很多事没做。”
曾绪宁音调高了起来,“你已经暴露,不管是秦兵和黄计元,还是宋文远,他们都会向鬼子提到你,留下来没有任何意义。”
“我……!”
“团长,有新情况!”冯运修在门外喊。
刘杰从昨天晚上到这里以后,就一直待在小房间里,除了曾绪宁以外,没有见过其他任何人。
“我先出去看看。”
曾绪宁拉着冯运修来到会议室,“是小郑传来的消息?”
“对!”冯运修点了点头,“电话是从分局外面打来的,特高课石崎刚森想要带走宋文远,警察厅佐藤正助不给,双方拉扯了很久,
最后石崎刚森提议让宋文远处决秦兵和黄计元,并且在报纸上大肆宣传。”
曾绪宁眼睛一转,“秦兵和黄计元已经确定叛变,死就死了,不需要可惜,特高课是想给宋文远贴上汉奸的帽子,这是把他送上绝路啊。
行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能让鬼子宪兵抓到尾巴。”
曾绪宁回到小房间,把特高课的打算说了出来。
刘杰倒吸一口凉气,“鬼子这是想让宋文远腹背受敌。”
“不错!”曾绪宁安慰道,“至少他没有受刑,秦兵和黄计元已经确认叛变,被杀也是活该,至于宋文远的事,只能等以后再说。”
五区分局不大,可是军统和地下党,甚至特高课都有密谍潜伏,都在暗中观察着警察厅和宪兵的争斗。
下午3点,宋文远衣着整齐的走出地牢,在土屋大修的带领下来到西北角的靶场。
石崎刚森认真的打量着宋文远,该说不说这个华国人确实有点资本,“佐藤阁下,怪不得您的女儿这么倾心,他长的确定不错。
可是长相是最没用的东西,男人就的权力在手。”
佐藤正助冷冷一笑,你踏马还是特高课的课长呢,军统间谍就在眼前,你却关心他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