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用也得封,先把一区封起来吧。”山下林二无奈的说。
松平武治摇头说:“山下君,这个事分局没办法参与,只能让你们宪兵和特高课出手。”
“纳尼?”山下林二惊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松平武治面无表情的说:“山下君,一区不光是侨民居住区,还是外国使馆区,
警察分局力量有限,惹不起这些洋人,你们宪兵和特高课厉害,你们上。”
小泉阳晖不耐烦的说:“松平君,这件事关系到黑龙商会和领事馆,你确定警察厅不管?
警察厅本就属于领事馆管辖,要是领事馆知道警察厅不出力,你觉得佐藤阁下会怎么收拾你?”
松平武治脸色冷了下来,“小泉君,你不提佐藤阁下还好,
昨天下午特高课居然出动人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抓捕我们警察厅的人,佐藤阁下非常生气,
今天一早十二个区分局都收到了厅里的命令,任何与特高课有关的任务,我们都不参与。”
“八嘎!”小泉阳晖忍不住低声骂道。
松平武治冷冷的说:“小泉君,收回你刚才的话,否则我不介意教教你怎么和上级说话。”
这时,特高课行动队长中泽代森带着人坐着卡车赶了过来,“小泉君,这里情况怎么样,找到线索了吗?”
中泽代森昨天受了一肚子气,喝酒喝的很晚,这会过来眼睛还红着呢。
小泉阳晖可是和松平武治对着干,但是在中泽代森面前,乖巧的像个小孩子,“中泽君,现场很干净,没有任何线索,我们甚至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时间失踪。”
中泽代森闭上眼睛,心里浮现出在特高课档案室看到过的档案,这段时间北平城里发生过的,所有相似的案件都有一个特点,
事件发生在晚上,现场没有尸体,找不到有用的线索,要不是偶尔能看到血迹,还以为这些人是自己失踪的。
中泽代森突然想起西本靠和松井原也,他们是在酒会上失踪,佐藤正助和宪兵大队长说,西本靠是畏罪潜逃的凶手,
可是通缉令发了这么久,周围城市和特高课的迷蝶都没发现两人的踪迹,是不是说他们并不是潜逃,而且像今天的情况一样,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中泽代森想了很久才睁开眼睛,咬牙说:“山下君,特高课需要宪兵的帮助。”
“你说。”
“把上次酒会的所有参加人员全部调查一遍。”
“不可能!”山下林二想也不想的拒绝,参加酒会的人非富即贵,哪里是想调查就能调查的?
上次外二区宪兵大队和特高课就调查过一次,现在没有任何原因又说调查,山下林二还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中泽代森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只好说,那就先调查这里的情况吧。”
松平武治不想和特高课的人搅和,“中泽君,分局还有事,我先走了,要是找到线索可以来分局找我。”
中泽代森没说话,他现在看到警察厅的人就想杀人,要是西本靠还在多好,可惜他刚出手就被杀害了,
也不知道总部派出的情报队长什么时候能到?
就在所有人都对北平城里无故失踪的人头疼的时候,西直门外来了个穿着破棉袄的中年人。
这人的破毡帽上全是雪,眉毛上挂着霜,脸上却挂着笑,终于回来了,这趟可真不容易,吴福来挺直胸口看着城门,只要进了城荣华富贵全都有。
就在吴福来畅享着美好未来的时候,突然看到城门口旁边墙上的通缉令,上面的画像虽然有些模糊,可是他还是一眼就看出是西本靠的画像。
“这……这怎么可能?”吴福来想冲过去看清楚,可是跑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城门口的治安军正盯着进城的每个人,要是他的异样被发现,说不定就会被抓走。
吴福来低着头跟着人群往城里走,缩在破衣袖里的手抓着两块钱法币,这是入城的费用。
“把头抬起来,叫什么名字,从哪来,进城干什么?”伪军裹着棉大衣不耐烦的问。
吴福来抬起头,先把钱递过去,“军爷,我叫吴福,从冀省过来,家里日子过不下去,来四九城找我二叔。”
伪军收了钱,嫌弃的看着吴福来的破棉袄,挥了挥手让他进去,“赶紧滚,大冷天还这么臭。”
进了城的吴福来叫了一辆黄包车,“去内二区板场胡同。”
拉车的车夫是个小年轻,好奇的问,“爷们,去内二区不是应该从阜成门进城吗,您咋从西直门进来?”
吴福来正想着西本靠被通缉的事,不耐烦的骂道:“爷们想从哪进就从哪进,你管得着吗?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