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能再打了,儿子这么小,再打要出事啊!”
那图格老娘站在一旁眼吧嗒吧嗒的往下流,想拦拦不住,只能哭着劝说。
夏天的衣服很薄,那图格的后背印出了血痕,也咬紧牙关不吭声。
“还小?20多岁的人了,还怎么小?再不教训,这个价迟早被他败光。
你看看他,以前抽大烟,现在去赌坊,咱家有多少钱给他财?”
那红指着那图格直喘气,不多的头发差点翘起来。
那图格还是不吭声,那红打累了,也知道自己儿子身体弱,只好说:“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待在家里,那也不许去,滚自己房间去。”
那图格颤颤巍巍的起身,在下人的搀扶下去了东厢房。
“老爷喝茶!”
那红捧着茶杯,看着东厢房直叹气。
“老爷,要不你在委员会给儿子找个正经事做?实在不行,让儿子去满洲。”
那红不高兴的说:“去满洲干嘛?咱在京城做人,去了满洲只能当狗,老实待着吧。”
那图格回到房间歇了一会,感觉身体有些力气以后,小心的走出房间,来到前院。
管家看到那图格,劝道:“少爷,老爷说了不让您出去,再说了,您这个身体出去能干嘛,还是在家休息吧。”
那图格扯了扯嘴角,“管家,我出去转转,晚饭前回来,千万不要告诉我阿玛。”
管家无奈,只能看着那图格离开,然后让下人跟着去看看。
宋文远喝了三大碗,感觉在喝下去肚子扛不住了,“胖哥,要不咱回去吧,看样子那图格不会出来。”
胖子指着胡同口说:“那不就来了吗?”
那图格刚走到胡同口,就被胖子叫住,“那小爷,这边坐坐?”
那图格看着胖子和宋文远,脸色不太好,想走又怕在出事,只能无奈坐下,“二位爷,这是特意等我?”
胖子笑道:“那小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去西街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图格脸色突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巡警可不敢管我的事。”
“那小爷,据我所知,你虽然抽大烟,可从不赌钱,今天居然跑到西街输了1000大洋,这事怎么看都不正常。”
胖子靠近那图格,低声说:“免费给你个消息,金四的靠山倒了,他很快就要倒霉,你有什么消息,也给兄弟说说。”
那图格无所谓的说:“金四倒不倒霉,和我有什么关系?”
胖子眼睛一转,“你是跟着德国人过去的,对不对?”
那图格心中一顿,看向胖子的眼神充满警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文远听的云里雾里,可是在心里对胖子的警惕心又提高了很多,这人脑子真踏马聪明。
看那图格的表情就知道,胖子没有猜错。
“那个德国人叫什么,是干嘛的?”胖子追问。
“我不知道。”
胖子的笑容很灿烂,他指着胡同里那家大门说:“你不说,我就去找你爹。”
那图格感觉后背又开始疼,脸上很纠结,过了半晌才咬牙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再找我。”
“成交!”
那图格看了看周围喝茶的人,靠近胖子低声说:“那个德国人叫巴拉克,我打听到他手里有一批武器,听说金四对那批武器感兴趣,这才跟过去看看。”
胖子神情一顿,“有多少武器,居然型号知道吗?”
“不知道,需要你自己去调查。”那图格说完,起身向回走,本想把消息传递出去,谁能想到刚出门就被堵了回来。
宋文远听着那图格给的信息,看着他头顶的为负的罪恶值,总觉得他应该在干正事。
他盯着茶碗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以前看过一篇报道,鬼子占领四九城后,曾经出现过一个抗日杀奸团的组织,那图格难道是这个组织的人?
“小宋……小宋,想什么呢?”
宋文远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笑,“胖哥,金四买武器干嘛?”
胖子随口说:“还能干嘛,靠山倒了,他不得给自己买点武器防身?”
“在怎么防身,还能比宪兵能打?”
“谁知道呢,先回去再说。”
两人回到警察所的时候,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正当两人准备走时,贾来财把人叫住,
“都先不要走,所长叫我们开会,等会议结束后,你们再走。”
宋文远只好跟着回到办公室待着。
半个小时后,贾来财一脸忧愁的走进办公室,“都打起精神来,刚刚接到命令,多田局长已经把寻找杨副局长和小桥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