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沈凡,敢拔剑相向,直问苍穹!
更可怕的是——
苍天,竟然回应了他!
这一刻,再无人怀疑他的帝位。
不是权谋所得,不是祖荫承袭,而是天命所归!
他是真正的天子,是被天地亲认的主宰!
城墙之上,沈凡依旧挺立,剑未收,雪未停。风卷龙袍猎猎作响,他眸光深邃,似已穿透九重天外。
张居正望着那道身影,双手微抖,喃喃道:“终究……还是陛下更高一筹。”
包拯闭目凝神,海瑞眼角泛红,皆心服口服。
端木蓉怔在原地,雪女指尖冰凉,石青璇呼吸停滞——她们见过太多风云人物,却从未见过如此逆天改命之人。
这不是求雪。
这是以意志撼动天道!
从此以后,谁还敢说沈凡只是个傀儡?
谁还能动摇他的江山?
这场雪,不止落在地上,更落在每一个人心里,结成了不可撼动的信仰。
谣言?叛乱?野心家?
来一个,埋一个。
你若有本事,也当众问一次天看看!
望着下方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沈凡嘴角轻轻一扬,笑意淡如风雪。
转身,步入宫门。
身后,是三十万臣民的信仰加冕。
前方,是整个大周的崭新纪元。
一张“风调雨顺符箓”悄然焚尽,青烟袅袅升腾,仿佛携着天意洒落九州。大周万里沃野,从此风不欺禾,雨不虐田——代价虽重,但沈凡这一手,值了千千万万。
皇驾一走,百姓才敢直起脊梁。
不论老少,人人呼吸急促,指尖发颤。方才那一幕,如惊雷劈开混沌,彻底颠覆了他们对“天命”的认知。
谁还敢质疑?此刻,所有人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陛下,真龙也!
那些藏在人群中的暗流势力,咬牙切齿,眸底翻涌着不甘与震怒,却再无人敢吐出半个字。大势已定,他们只能缩头闭眼,等下一次风起云涌。
可民间的浪潮,早已炸了锅。
街头巷尾,人声鼎沸,全是一个词:“求雪!”
那不是祷告,是命令。是帝王执掌天地权柄的铁证!
无数人拔腿狂奔回家,脚步踏碎晨霜——他们要告诉妻儿老小,今日亲眼所见的神迹!茶楼爆满,酒肆掀顶,戏台没人唱,妓馆姑娘也不接客了,全都挤在一处,争相传颂那场自天而降的瑞雪。
更离奇的是,有人连夜散诗。
沈凡昨夜挥毫三首,今晨便已传遍京城,尤其那首《绾宫词》,简直是把整座帝都点着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时间,坊间哭声笑声响成一片。
“若有男子为我写此诗,我死也甘愿!”一女子掩面啜泣。
“绾贵妃才是真正的天人之姿!”
“这话我服,唯有这般绝色,才配得上这等仙句!”
“此生能见绾贵妃一面,黄泉路上无遗憾!”
“哈哈哈,就你?”有人嗤笑,“你也配谈风月?”
这首诗,像一场温柔的瘟疫,席卷所有人心。男人读罢,脑中自动浮现绾绾回眸一笑的画面——眉眼如画,裙裾翩跹,恍若月宫仙子误入凡尘。
此前江湖七大美人:绾绾、师妃暄、石青旋、邀月、江玉燕、黄蓉……美名并列,难分伯仲。可如今,《绾宫词》一出,群芳失色,众口归一:天下第一美人,唯绾绾而已!
诗能封神,莫过于此!
皇宫深处,御书房内。
张居正、裴矩、包拯、海瑞一干重臣,个个脸上绷紧一夜的寒霜终于化开,难得露出笑意。
昨夜他们可是彻夜未眠,心头悬刀。生怕陛下一时兴起玩脱,沦为天下笑柄。
如今,心落地,魂归窍。
这场求雪,不只是神迹,更是政局的压舱石。沈凡的威望,已攀至九霄,无人可撼。
天都为你落雪,谁敢说你不配坐这龙椅?
从此以后,哪怕百姓揭竿而起,也会先抬头看看天——举头三尺有神明,天意所向,岂容违逆?
沈凡这一手,既得民心,又固皇权,战略达成,效果拉满。
张居正面色复杂,眼神里有震撼,有敬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
他上前一步,低声问道:“皇上,您……究竟是如何令天降雪的?此事必将载入史册,成为传奇。”
话音落下,诸臣齐齐屏息,目光灼灼盯向龙座上的青年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