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旋。
天下第一箫姬,琴心剑魄,一曲《凤求凰》能让百官落泪、帝王动容的绝代才女。
沈凡眉头拧成个结:“你?你怎么在这儿?”
石青旋猛地抬头,眸光如刀:“登徒浪子!都当了皇上,还半夜摸进女子闺房,下流无耻!”
“放你娘的玄冰屁!”沈凡火气直冲脑门,“这是我家媳妇的床!我回自己家还得预约不成?依琳呢?人呢?”
石青旋被呛得脸颊涨红,贝齿轻咬:“当初是你让我和依琳同住一处……你忘了?”
沈凡一愣,脑子飞速倒带——真有这事儿?记忆里一片混沌,压根没印象。
“我记得?”他冷笑,“我日理万机,连昨儿晚饭吃的啥都想不起来,还能记住给你安排床位?说!依琳去哪儿了?”
说着,他鼻翼轻动,空气中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像是兰麝混着晨露的气息。
这一嗅,石青旋瞬间耳尖通红,恨不得钻进地缝。
“芷若在……只有依琳一个人去见了个叫不戒和尚的,之后就再没回来。”她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安。
沈凡脸色骤沉,寒霜覆面:“确定没回来过?”
“三天了。”石青旋垂眸,“但她身边有刑部‘追命’跟着,应该……没事。”
沈凡沉默点头,心里却已翻江倒海——陆小凤这货,这么大的事居然瞒到现在?
原是要报的,可前脚刚进门,就被沈凡一堆政务劈头盖脸砸过来,话都没机会说全。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张倾城之颜,故意板起脸,冷冷道:“今天的事,不准外传。否则——别怪朕辣手摧花。”
“呵!”石青旋怒极反笑,声音都抖了,“堂堂皇帝,夜闯民宅还倒打一耙?是你先破门而入,玷污我清誉,现在反倒威胁我?你算什么东西!”
“我的屋子,我说是就是。”沈凡眯眼逼近一步,“你有房间不睡,偏要霸占我老婆的床,谁给你的胆子?”
“我本就和依琳同寝!”她扬起下巴,傲然道,“你不在时,这里就是我的家。”
沈凡心底暗笑,面上依旧铁面无私:“行了,今日到此为止。封口,否则后果自负。”
话音未落——
“砰!!!”
房门轰然炸开,木屑纷飞!
一道白衣身影执剑而立,寒光凛冽,杀气滔天。可下一瞬,看清屋中之人后,手中长剑“哐当”落地。
少女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一双秋水眸子里刹那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凡哥哥——!!!”
她像只扑火的蝶,猛地撞进沈凡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声音都在发颤:“你终于回来了……我想你了,真的好想好想……”
沈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芷若最乖。”
这一幕,落在角落里的石青旋眼中,宛如刀割。
她气得指尖发凉,脱口而出:“混蛋!你占了便宜就想跑?一句交代都没有?”
周芷若猛地转身,杏眼圆睁,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嫩唇微张:“就你?你也配说我凡哥哥占你便宜?你是不是睡傻了?”
空气瞬间凝固。
沈凡嘴角抽了抽,差点笑出声——这丫头,猛啊!
纱布擦屁股都给我露一手,嘴皮子比刀还利。
石青旋当场僵住,指着自己,声音都在抖:“我……我堂堂石青旋,箫艺冠绝天下,被誉为‘石大家’,多少名门公子见我都大气不敢喘——你说我不配?”
“呵。”周芷若冷笑着叉腰,“那些蝼蚁凡夫当然不敢说话。可我凡哥哥是龙,你是凤吗?你也配提‘配’字?”
她眼神轻蔑,一字一顿:“你吹箫弹琴很厉害?那你告诉我——高山流水,是谁教你听懂的?还不是偷偷学我凡哥哥写的谱子,整日念叨着‘知音难觅’,舔着脸想拜师?”
沈凡听得眉飞色舞,差点鼓掌叫好。
这芷若妹妹,以前温温柔柔一朵小白花,现在简直是护崽母豹转世。
战火顷刻间从沈凡身上转移,炮口直指石青旋。
别看周芷若个子娇小,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她步步逼近,眼神凌厉:“你先污蔑凡哥哥,还有脸在这儿叫屈?什么‘石大家’,不过是个给自己贴金的虚名罢了!”
石青旋气得胸口起伏,指尖发白:“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不分青红皂白!”
“我不可理喻?”周芷若冷笑更甚,“是你瞎了眼,还是心蒙了尘?凡哥哥是什么人?轮得到你来质疑?”
烛影摇红,三人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