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转而望向南少林寺的其他和尚们:“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些平日里辛勤劳作的人,杀掉他们似乎有些可惜。
但令沈凡惊讶的是,这群南少林弟子异常顽强,低着头一言不发。
显然,让他们放弃这么多土地,就像是要割掉他们的肉一样痛苦。
沈凡冷笑一声,既然他们如此顽固,那就成全他们。
“张良,把那些罪状念出来。”
“遵命,皇上。”
随后,张良从怀中取出一份类似奏折的东西,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念道:
“大周965年,南少林寺释字辈弟子对附近一名农家女子进行了强暴,因遭到反抗,残忍杀害了女子全家。
967年干旱期间,南少林寺非法侵占了3280亩良田,并且拒绝归还。
968年,因为酗酒闹事,导致12名村民死亡,数百人受伤。
970年,南少林虚字辈中的虚净原是当地土匪汪水柴,曾经率领三百多人攻入陈塘下惠江县城,大肆抢劫和侵犯,造成惨重损失。为掩饰身份,他遁入空门成为和尚。但进入寺庙后不仅没有悔改,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在南少林学习武功之后,他随即报复杀害了惠江县县令陈志波一家三十二口。此案被称为‘惠江城六六大惨案’。在血案发生之前,他利用和尚的身份为所欲为。
此人现在就在南少林寺内,还是戒律堂的首座。
到了大周984年,在短短几十年间,南少林寺犯下的杀人罪行多达上千起,涉及数千名无辜百姓的生命。此外,他们还犯下了无数的刑事罪行,包括抢劫、放火、欺压百姓等恶行。
难道剃度出家就能逃避法律制裁吗?
真是罄竹难书,蛇鼠一窝,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杀吗!”
听完张良的话,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众人简直难以置信。
这简直是揭开了伪善面具下的丑陋真相。
众人愤怒至极,议论纷纷。
“这就是所谓的南少林?竟然比那些土匪还要恶劣。”
“一个个表面上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背后却干着肮脏勾当。”
“真是该死。”
“杀了他们!”
“佛门竟藏匿如此多肮脏之事。”
众人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将这些披着袈裟的恶棍斩尽杀绝。
即便是丐帮成员也觉得被欺骗了一样,为这样的僧人站台让他们感到羞愧难当。
南少林的和尚们满脸通红,眼神躲闪,不知如何是好。
玄苦同样惊愕地看着南少林寺的同僚。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同门竟然包庇了如此滔天罪行。
南少林方丈红叶禅师跪倒在地,叹气道:“这一切都是弟子们的错,是弟子管理不当所致。”
听到红叶禅师的话,玄苦脸色变得煞白,仿佛受到了沉重打击。
他的信仰似乎也被彻底摧毁了。
沈凡面无表情地说道:“侮辱妇女,抢夺他人财产。
不纳税、不服兵役,不尽义务,却做尽卑鄙之事。
留着这样的佛门只会祸害天下。
给我杀!”
随着沈凡的命令下达,薛仁贵挥了挥手。
顿时,无数剑光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
少林高僧拼死抵抗。
原本支持南少林寺的高僧们也失去了斗志,带着昏迷过去的玄苦大师离开了战场。
沈凡并未阻止他们离去,但对南少林寺的和尚们一个也没放过。
追命、铁手等宗师也加入了战斗,场面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血腥味弥漫开来。
五千僧兵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全部变成了尸体。
南少林寺外,鲜血染红了大地。
人群中,有女侠忍不住呕吐起来。
即使围观的这些江湖人士,也感到毛骨悚然,内心深处充满了恐惧。
他们最多也就是打打架、比试一番,最多也就杀一两个人,哪里见过如此多的尸体。
简直可以用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来形容。
薛仁贵面无表情地看着士兵们清理尸体,不停地检查是否还有活口,一旦发现有丝毫动静便立刻补上一刀。
很快,大量士兵从少林寺中搜出上百名衣衫凌乱、眼神呆滞的女子,显然她们的精神状态已经极度不稳定。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红了眼眶,一个个咬牙切齿,只觉得杀了这些和尚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不仅如此,从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