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点头表示理解:“看来这段时间里,无名与张三丰对西门吹雪的指导确实起到了作用,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无名无奈地摇头,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西门吹雪在剑术上的天赋确实令人惊叹,甚至可以与自己年轻时媲美。
连在一旁观看的步惊云也因为受到刺激而摩拳擦掌,想要亲自上阵比试一番。
现场观众无不感到震惊,没有人预料到战斗会结束得这么迅速。
那些修为较低的人更是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难道这就意味着玄苦输了?”有人疑惑地问道。
“当然,看看他的僧袍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另一人回答道。
“可是我刚才只是转了个头,怎么比武就结束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他们不是都说自己是宗师级人物吗?”
“没错,就像一阵风一样就过去了。”
老顽童周伯通在一旁哈哈大笑:“我也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真是一点也不好玩。”
天宗掌门晓梦平静地说道:“即便都是宗师级别的人物,实力仍有高低之分。西门吹雪的剑法以速度见长,而玄苦大师则注重内力的深厚。如果玄苦大师能够拥有更强的内功,可能早就败下阵来了。但是,西门吹雪的剑法虽然迅猛,却缺乏防御手段,遇到像典庆这样练就无敌横练功夫的人,恐怕也会陷入绝境。”
听到这里,大家都纷纷点头赞同。
西门吹雪缓缓抽出宝剑,轻声问道:“你认输了吗?”
面色苍白的玄苦微微点头:“我认输。”
梵清惠见到此景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没想到一个少林高僧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西门吹雪深吸一口气,走回张良身边,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刚才那一剑耗费了他极大的力气。
张良微笑着问:“五场比赛已经完成了三场,不知道梵斋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梵清惠虽然心有不甘,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仍需保持体面。
她忽然转向旁边的宋缺,眼神闪烁着说:“的确,从胜负的角度来看,阁下赢了。然而,对于你们的势力,我们并不认同。不过,出于慈悲之心,我们选择退让,并非真的技不如人。反观你们,出手总是不留余地;上官帮主面对李寻欢时处处忍让,宁道奇也是如此。若你们认为这样也算胜利的话……”
显然,她内心依旧不服气。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不是我们手下留情,你们早已失败。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点头表示赞同。
的确,从第一场对决来看,上官金虹对李xun欣处处忍让。
宁散人也同样手下留情,这显然是在试探对方的实力。
“没错,这次我支持佛门。”
“显然就是让着你们。”
“再来两场较量。”
“这样赢了也不光彩吧。”
“我只认可西门吹雪的那一战,其他的不算数。”
“胡说八道,小李飞刀那一战明显是上官金虹轻敌了,怎么能不算?”
“就算他们赢了,那也只是2:1。典庆那一战虽然我承认典庆的道义,但比武看的是实力。”
“我也这么认为,必须再比试两场。”
顿时,众人议论纷纷,情绪高涨。
听到这些话,梵清惠嘴角微微上扬,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通过舆论压力促成再战两场,这种策略慈航静斋最为擅长。
其中不少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能多看两场比赛,谁会愿意早早结束呢?
一时之间,现场气氛热烈,仿佛这场比赛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
张良淡淡地说:“既然如此,那就算二比一平局,再比两局如何?”
梵清惠眼珠转了转,说道:“我看不如这样,剩下两场,你们派两个人,我们派两个人,一局定胜负如何?”
张良眉头紧锁,这显然是在耍赖皮。
完全推翻了之前的比赛结果,将双方重新拉回到同一起跑线上。
对方剩下的朱无视和宋缺都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要找到能够匹敌的对手非常困难。
如果这一战输了,岂不是等于认输?
在场的人们,都觉得梵清惠这个女人十分卑鄙。
正当张良陷入困境时,忽然一道身影跳入场中。
众人看到那人一头自然卷发,手持一把黑剑,齐声惊呼:“步惊云!”
只见步惊云孤傲地指向宋缺,挑衅道:“宋缺,你敢应战吗?”
宋缺冷冷地看着步惊云,轻轻一跃跳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