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再敢胡闹,照打不误,”沈凡笑着威胁,“打到你这小妖精乖乖听话为止。
女人嘛,就得让男人管教,懂不懂?”
绾绾抿嘴一笑,忽然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一吻,随即身形一退,步履轻盈如风,转眼已退至门口。
回眸一笑,声音娇媚中带着挑衅:“皇上,奴家先走啦。这次来,就是特意告诉您——奴家突破了。
哼,现在我要去找师妃暄那个贱女人,好好教训她一顿才解恨。
咯咯咯……皇上想让奴家侍寝?那就先打赢我再说吧。”
说完,绾绾的身影悄然隐没于御书房中,唯余一串清脆如铃的笑声在梁间回荡。
沈凡轻嗅指尖的幽香,唇角不禁微微扬起。
这魔女,倒真是个妙人。
“出宫,今夜宿于仪琳处。”
“遵旨,皇上。”
步出御书房后,绾绾径直踏入后宫深处。
那副张扬姿态,令沿途宫娥太监无不战栗避退。
她立于师妃暄寝殿的屋脊之上,眸光冷冽,声音如刃:“师妃暄,听闻你这几日四处寻我?还不速速现身,束手就擒。”
此言蕴藏浑厚内力,刹那间响彻整个后宫,字字清晰,无人不闻。
李莫愁、田言、江玉燕、苏荃等人纷纷现身,围观众观。
诸女心知肚明,师妃暄与绾绾,素来便是水火不容的宿敌。
一位被誉为天界仙子,一位被称作红尘魔姬,天生相克,势不两立。
今日狭路相逢,必将掀起滔天波澜。
只见几道身影掠空而至,师妃暄已然立于屋顶,目光凝重地望向绾绾,眉心微蹙。
此刻的绾绾,竟让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之力,心头猛然一震。
“你……突破至大宗师了?”
此语一出,四下皆惊。众女子眼神骤亮,纷纷紧盯绾绾,眼中燃起炽热光芒。
尤其是田言、江玉燕、苏荃三人,更是心潮翻涌。
她们入宫之时,皆为宗师初期,与绾绾、师妃暄同阶而立。
师妃暄因服下血菩提,臻至宗师圆满,一度压过绾绾一头。
而她们却将血菩提留存未用,以备关键时刻突破之需。
如今眼见绾绾竟已踏足大宗师之境,如何还能按捺得住?
心中酸涩难抑,满是艳羡与不甘。
她们也曾动念服用血菩提,可转念一想——师妃暄服后尚且未能突破,单靠灵药显然不足为凭。
真正关键,应是绾绾手中所握的《张三丰修炼手册》。
此物犹如开启大宗师之门的钥匙,玄妙无比。
想到此处,三人齐齐将目光投向御书房方向。
莫非,皇上手中真有这等逆天机缘?
绾绾能得,她们未必不能争!
一时间,众人心中烈焰升腾,渴望愈燃愈旺。
尤以李莫愁为甚,几近癫狂。
她也曾为君王尽心侍奉——洗足揉肩、舞剑献艺,无所不至。
可沈凡却从未赐予她任何功法秘典。
相较之下,绾绾却屡获奇遇,怎不叫她愤愤填膺?
凭什么?
为何她们皆可得上乘武学?
为何她们皆能跻身宗师之列?
越思越怒,李莫愁心中的怨毒如藤蔓疯长。
她恨绾绾得宠,恨众女风光,更恨沈凡偏私,甚至怨及古墓派门规森严,束缚其命运。
仇恨焚心,理智渐失。
望着众人或妒或羡的目光,绾绾心中畅快至极,虚荣如花盛放。
这些女子,无一不是江湖圣地的天之娇女,名动一方的绝代佳人。
可今日,她绾绾却能凌驾其上,独领风骚。
这般滋味,何其美妙。
原来,这便是荣耀归来的快意,令人沉醉。
先前在御书房中的些许郁结,此刻烟消云散,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师妃暄,若你现在向本姑娘叩首认错,过往种种,我可一笔勾销。”绾绾唇角微扬,语带讥诮。
师妃暄紧咬朱唇,双目如冰,怒意几乎溢出眼眶。
此举,无异于诛心之辱!
闻言,众女视线齐刷刷聚焦于师妃暄身上。
一人是慈航静斋的圣女,象征正道清誉;
一人是魔门阴葵派百年不出的奇才,代表邪道巅峰。
她们之争,早已不止个人恩怨,而是两大宗门气运的较量。
若师妃暄当众下跪,便意味着慈航静斋向阴葵派低头臣服。
一旦传扬出去,慈航静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