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更开阔整洁,商旅往来频繁,百业兴旺。
对于京城百姓而言,这般安宁繁荣,实乃前所未有的盛世景象。
人群之中,墨家弟子望着经久不息的掌声,内心亦如波涛翻滚。
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何曾得见?
这就是民心所向,是发自肺腑的拥戴。
他们不禁觉得,此番前来,果然值得。
张居正也被这热烈气氛所感染,心潮澎湃,继而道:“接下来是重中之重,望各位考生谨记于心——此事关乎你们每一个人的前程命运。”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肃静,无人敢有丝毫松懈。
张居正郑重道:“本次科举,不仅在考试形式上大胆革新,更改变了我们长期以来的书写习惯。
此次改革,不仅增设全新科目,
更引入标点符号,并采用一套全新的数字体系。
这些变革,足以铭刻清史,你们必须牢牢记住。
这将是一场划时代的巨变——所有考生答题时,必须严格遵循统一格式、使用标准数字。
凡不按规范书写的答卷,一律视为无效,计零分处理。”
此言既出,全场哗然!
全新的数字?前所未有的文字表达方式?
众人心中顿感压力如山。
此时,人群中一名容貌俊逸清朗的年轻公子高声问道:“张大人,那所谓的新数字,究竟是何种模样?”
张居正抚须微笑,和声道:“这位公子问得好。大家无需惊慌,若有疑问,尽可提出。”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立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提问之声。
“张大人,这新提的法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咱们心里都没个着落。”
“正是,还请张大人明示。”
张居正淡淡道:“诸位所忧之事,皆已载于《考生必看》手册之中。诚然,面对未知,人心难免惶惑,但我可向你们保证,一旦看过,便即了然于胸。
不仅简单明了,而且极为便利。
况且,此手册已刊印千余册,人手一本绰绰有余,无需惊扰。”
此言一出,众人愈发好奇。
人群中,韩非与张良亦凝神静听。
何谓新的数字?何谓新的书写之法?
难道真要革故鼎新?
此时,张居正抬首望了望天光,沉声道:“吉时已至,挂匾。”
“遵命,张大人!”
霎时间,街巷两侧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不多时,四名差役已将牌匾高高悬挂。
待张居正亲手揭下遮布,全场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
直至声浪渐息,张居正面色未改,神情肃穆。
见此模样,众人皆不敢轻言。
不得不说,这张居正威仪慑人,气势非凡。
他缓缓开口:“尔等皆饱学之士,可曾思量过——读书,究竟为何?”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忽闻一声清朗之声响起:
“吾辈读书,为明事理,察万物之变,严律己身。
补己之短,修德进业,奋发向上。
书乃知识之宝库,而读书者,正是开启此库之钥。
故读书之意义,重如泰山,不可轻忽。”
众人循声望去,原是桑海儒家小圣贤庄三当家、“齐鲁三杰”之一的张良,无不钦佩。
张居正微微摇头,淡声道:“此乃小道耳。”
韩非眉头微皱,问道:“那何为大道?”
他有意试探这位一品大员,欲观其胸中丘壑。
在场之人,皆屏息以待,静候内阁首辅作答。
张居正环视众人,而后转向皇宫方向,拱手肃立:“张某一生所敬者,唯当今圣上一人。并非因其身居九五、执掌权柄,而是其所言所行,令我心神震撼,久久难平。”
众人愕然:让你讲大道,你扯这些作甚?
可无人敢出声打断。
张居正继续道:“何为大道?张某不敢妄言。但皇上曾有四语,令我魂牵梦萦,每每思之,如万马奔腾于胸,不能自已。
在我心中,此四语,即是大道。”
闻言,众人心中震动:究竟是怎样四句话,竟能让内阁首辅如此折服?
皇上尚不满二十,能说出何等惊人之语?
莫非这位一品重臣,不过徒有虚名,专擅浮夸?
此念甫起,私语渐生,人群微动,场面略显纷乱。
张居正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