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冷声质问:“你说,他们埋伏所为何人?”
“既屯兵于函谷关前,必是冲我大周要员而来——只需查清近日谁离中州,便知其图谋!”
岳飞眸光一闪,神情骤变:“莫非……是圣上!”
立即下令:“速召背崽军集结,护驾勤王!”
“遵命,将军!”
此刻,没了沈凡拖累,陆小凤与玄德子轻装前行,心中毫无压力。
前方虽为险谷,但身后已是开阔平原,进退自如。
望着逼近的骑兵洪流,玄德子转向仪琳道:“你先躲至旁侧巨岩之后,骑兵难近你身。”
仪琳自知无力助战,点头间身形连闪,悄然隐没于乱石之间。
陆小凤面色凝重,低声道:“对方有备而来,恐有后招。”
“管他什么阴谋诡计,先杀个天翻地覆再说!胆敢谋逆天子,必叫他们血债血偿!”
这也是陆小凤心底所想——如今连蝼蚁之辈都敢觊觎皇权,岂能容得?
马蹄轰鸣,如雷贯耳。
五十步之内,玄德子掌心寒光微闪,数十根绣花针疾射而出。
细小银针在他手中堪比利器,瞬间贯穿数名骑士咽喉。
陆小凤随即出手:“先毙其坐骑,断其去路!”
左手翻转,数十粒石子激射而出,破空嗡响。
前列数十匹战马双眼被击中,悲嘶跃蹄,失控倒地。
后方骑兵收势不及,顷刻间人马相撞,数十骑滚落尘埃。
然而这点损伤……
面对数万铁骑,不过是沧海一粟。
五十米距离,不过两息之间,敌军已近在眼前。
玄德子冷哼一声,双掌凝聚真气,猛然推出。
方圆三十丈内,马匹连人被劲风掀飞,惨叫四起。
陆小凤纵身杀入敌阵,灵犀一指连点,精准命中前排数十骑士要穴。
刹那间,数百骑兵纷纷坠马,混乱不堪。
多数并非死于二人之手,而是被后续奔马践踏致死。
若是在百万军中冲锋,骑兵之势可摧山裂地,轻易瓦解敌方阵型。
但今日,面对两位大宗师,人数反成桎梏。
骑兵层层叠叠,反倒束手束脚,难以展开。
见陆小凤与玄德子死守谷口,封锁通路,敌军首领——一名黑衣蒙面之人勃然大怒:
“不必纠缠,直取狗皇帝!”
话音未落,率先策马疾冲。
玄德子冷笑,身影化作残影,穿行骑兵之间,直扑那黑衣首领。
双掌对撞,玄德子掌心寒气缭绕,瞬息结霜。
他运足内力,猛然一震——
“砰!”
黑衣人应声倒飞,臂骨几欲断裂。
低头看着自己冒着寒气的手掌,黑衣人心头剧震,未曾料到对手竟是宗师之境。
大宗师与大宗师之间,犹如天堑。
虽觉其内劲阴寒刺骨,却也并非不可抗衡。
黑衣人落地后踉跄数步,撞翻数十亲兵,方才稳住身形。
他冷哼一声,右手一扬,长剑脱鞘而出,人随剑走,直刺玄德子心口。
显然,先前受挫令他颜面尽失,誓要一雪前耻。
不得不承认,此人剑法凌厉,气势磅礴,如万马奔腾,摧枯拉朽。
玄德子嘴角微扬,身形连连闪动,快若鬼魅。
黑衣人瞳孔骤缩,惊骇于对方速度之迅捷,远超预料。
双方刚一交锋,黑衣人便被彻底压制。
不到十回合,玄德子一枚绣花针已洞穿其臂,那人惨呼一声,倒飞而出。
黑衣人心头剧震,自知再战必死无疑,绝非对手,当即身形一闪,隐入骑兵阵中,踪迹全无。
事实上,数万铁骑虽声势浩大,但真正能逼近玄德子与陆小凤的,不过区区数百人。
其余者皆被战马阻隔,寸步难行。
见此情景,另一名黑衣人厉声吼道:“莫要缠斗,分兵擒拿狗皇帝!”
话音未落,众人立即分散,欲夺路而逃。
玄德子岂容他们脱身?
他目光如电,锁定方才发号施令之人——擒贼先擒王。
身影疾闪,足尖轻点骑兵头顶,如履平地掠过,那些将士竟未能察觉。
那为首的黑衣人大惊失色,急忙侧身躲避。
然而大宗师之速,岂是他所能逃脱?
一枚绣花针破喉而过,当场毙命,尸身坠落马下,溅起尘土。
先前被玄德子所伤的首领,此时目光一转,投向巨石旁的仪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