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一个弟子往金盆中注满清水,刘正风正欲净手之际。
忽听一声厉喝:“且慢!”
刘正风身形一顿,却仍不顾阻拦,急忙将手探入水中,神色焦急万分。
就在此时,一道剑光疾射而出,直击金盆。
眼见水盆翻覆,清水四溅,刘正风面色顿时惨白如纸。
只见数名嵩山派弟子自人群之中踏步而出,神情倨傲,冷声道:“刘正风,谁准你金盆洗手了?”
话音未落,嵩山派费彬轻拍双掌,顷刻间,数百名嵩山门人已将刘家上下亲眷尽数控制。
刘正风再欲伸手净手,却被嵩山派陆柏飞起一脚,将金盆远远踢开,并横身挡在其前,不令其近前。
目睹此景,沈凡无奈摇头,心中暗道:两个痴迷音律之人,只想潜心研习曲谱,你们何苦处处阻挠?不如我助他们一臂之力,也为这江湖留些雅意。
于是他故作轻松地朝陆小凤一笑,低语道:“洗个手而已,何至于闹得这般阵仗?悄悄洗了便是。”
声音虽轻,但在场者皆是武林高手,耳力敏锐,一字不漏。
费彬目光冰冷地盯住沈凡,眼中杀机隐现。
然而眼下大事为重,暂无暇理会此人,但已在心底悄然记下一笔,誓要取其性命。
众人纷纷侧目而视,一听此言,立时明白——这位公子绝非江湖中人。
就连玄德子与陆小凤也忍不住转过头去,装作与他素不相识。
定逸师太望着沈凡一脸天真模样,几欲发笑,可此刻正值刘家生死存亡之秋,自然强忍笑意,不敢显露分毫。
一旁岳不群非但未曾讥讽,反而温言解释道:“沈公子,刘正风此次金盆洗手,看似寻常,实则牵连甚广。
所洗者,非手也,乃是身份。此乃江湖铁律,不可轻犯。”
沈凡望向岳不群,略感诧异——此人竟肯如此耐心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