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哪一样不是武林中人趋之若鹜的至宝?
养一个门派开销巨大,这笔财富谁人不心动?
然而沈凡却笑了——他明白,定逸师太实乃聪明之人。
血菩提与连城剑法,任一项皆足以掀起江湖血雨腥风。若真落入寻常门派之手,无异于稚童抱金行走闹市,招来的只会是无穷杀劫。
他先前大肆展示,既是彰显诚意,也是有意试探。
“好,就此说定。”
定逸师太松了口气,随即慈爱地望向仪琳:“傻丫头,还不快过来?”
听师傅这般言语,仪琳噗嗤一笑,心中欢喜难抑。
泪水再次滑落,沈凡轻轻捧起她哭花了的脸,为她拭去泪痕:“往后,不准再哭了。”
仪琳急忙点头,这一瞬,只觉连空气都是甜的。
在场不少女侠,万万没想到今日竟被喂了一嘴尼姑的狗粮,心中颇感膈应。
而众人更未曾料到——
本是前来观礼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谁知半路杀出一位公子哥,竟当众向恒山派的女弟子求亲,更令人震惊的是,其出手之阔绰,堪称骇人。
无数人看向沈凡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座移动的宝库。
直到有人发现他身旁的陆小凤,四周才骤然安静下来。
原来此人敢如此张扬,并非无依无靠——身边站着的,竟是高人!
忽然,人群中有人低呼:“那位站在公子身边的,可是前日一招斩杀田伯光的大宗师?我似乎曾在‘似水年华’见过他……那时全场寂静无声。”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望向玄德子。
此前他们还在为田伯光伏诛而拍手称快,毕竟那淫贼作恶多端,不知毁了多少清白女子。
当时皆传言,杀田伯光者乃一代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