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凡几人踏入房间,笼罩在似水年华众人头顶的阴霾顿时消散。
真是如释重负。
屋内,鸨婆端上了似水年华最上等的菜肴与酒水。
默默摆好菜品后,她便悄然退下,关门离去。
落座之后,令狐冲仍显得局促不安。
沈凡的身份实在让他心神不宁。
他不过是个后天境界的江湖新人,就连师尊岳不群也只是宗师初期的存在。而玄德子和陆小凤皆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竟也只是随从——这身份悬殊,着实令人震撼。
见令狐冲拘谨的模样,沈凡笑着道:“令狐兄,何必如此紧张?来,喝酒喝酒。”
令狐冲勉强一笑,连忙举起酒杯:“那在下敬沈公子、陆大哥,还有这位前辈一杯。”
玄德子眼皮都未动一下,依旧闭目养神,神情冷峻,对令狐冲视若无物。
令狐冲顿觉尴尬,也不敢多言。
沈凡轻笑道:“我这随从素来性子孤僻,不太合群,你莫要介意。”
令狐冲哪敢说什么,只能赔笑道:“没事没事,理解理解。”
就在此时,陆小凤耳朵微动,听见一声极轻的哼吟,细如蚊鸣。
但身为大宗师,六感敏锐非常,他立刻将目光投向了仪琳。
只见此刻的仪琳,双目泛着一层朦胧水光,脸颊绯红,如同晚风拂过的霞云,整个人恍惚失神,坐立难安。
陆小凤心中一动:药效发作了。
他眼珠一转,笑着拍了拍令狐冲肩膀:“令狐兄弟,你我投缘,都爱痛饮一番。这儿太憋闷了,不如我们上屋顶畅饮如何?”
令狐冲闻言大喜,连忙点头应允。
在这屋中他始终束手束脚,比起面对沈凡与玄德子,他更愿与陆小凤这般豪爽之人相处。两人气质相投,皆是浪荡江湖的性情中人。
“陆大哥,那就劳烦您了。”
“何须客气!就欣赏你这般洒脱的少年英杰!”
说罢,二人肩并着肩,笑着走出房门。
临走前,陆小凤朝沈凡递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沈凡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这时,玄德子也开口道:“沈公子,奴才告退,您慢慢享用。”
“享用什么?”沈凡满头问号。
玄德子朝仪琳努了努嘴,却不言语。
沈凡转头看向仪琳,惊讶道:“仪琳,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仪琳羞得低垂螓首,不知如何作答,只含泪呢喃:“沈大哥……我好热……”
说着,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往沈凡怀里靠去。
刚才还好端端的,转瞬之间却判若两人。
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不对劲——仪琳明显是中了药。
沈凡眉头一皱,望向玄德子。
却见对方板着一张脸,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沈公子,您慢慢玩,奴才先退下了。”
话音刚落,玄德子便傲然转身出门,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他并未走远,而是守在走廊,严禁任何人靠近。
沈凡看着已然失控的仪琳,心里暗笑。
这玄德子,办事真是一把好手,老子很满意,啧,真是贴心。
沈凡并非圣贤,送上门的机会,岂能轻易放过?
他立即换上一副关切神色,柔声道:“仪琳,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仪琳摇头,迷糊道:“沈大哥……我不知道……”
沈凡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故作惊诧:“哎呀,烫得很!定是病了,我先扶你躺下歇息片刻。”
仪琳懵懂点头,望着沈凡眼中满是依赖,眸光羞怯,楚楚动人。
坐在床边,沈凡沉声道:“仪琳,你恐怕是中了田伯光的药,现在药性发作了。”
仪琳茫然:“什么药?”
“春药。”
“啊!”仪琳心头一震,满脸惊惶,“沈大哥,那可怎么办?”
沈凡心中窃喜,脸上却强忍震惊,迅速调整神情道:
“唉,此药无解,世间无药可医。”
“那……那怎么办啊,沈大哥?”仪琳急得几乎落泪,尤其沈凡近在咫尺,那股男子气息不断冲击她的理智,几乎让她神志溃散。
沈凡一脸正气,义正辞严道:“眼下唯有……由我亲自替你化解药性。”
仪琳面红耳赤,低声嗫嚅:“沈大哥……麻烦你了……”
“无妨。”沈凡温声道,“像你这般纯净的姑娘,我打心底怜惜。
为了救你,哪怕付出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仪琳感动万分,眼中泛起泪光。
她尚不知他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