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盖世,直接带走凌霜华双宿双飞岂不痛快?”
话音未落,丁典怒火中烧。
“你懂什么!若我真的携霜华私奔,她将背负污名,终生不得安宁,那样的痛苦远胜于死!
我宁可自己受尽折磨,也不愿霜华受半分委屈!”丁典悲声说道;
“蠢货就是蠢货!”沈凡气得破口大骂,一脚又一脚狠狠踹向丁典;
“你他妈纯粹是个傻子!把她抢回来,生上七八个娃,忙得她连伤心的工夫都没有,最后她那个知府老爹也只能认命!
你说说,一个黄花闺女拖着不嫁人,她爹能答应吗?”沈凡冷声道;
丁典闻言面目扭曲,低吼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同一头暴怒的猛兽,几乎要扑上来撕碎沈凡!
玄德子冷眼一扫,抬腿便将其踢飞,寒声道:“再敢对你家主子无礼,我不但杀你,更会血洗知府全家,让你心爱之人尸骨无存!”
丁典怒视玄德子,终究咬牙忍下。
只能哀求道:“沈公子……求您告诉我,霜华现在如何了?”
沈凡淡淡道:“哦,你那位心上人啊,因不肯顺从父命成婚,已毁容自残,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什么!”丁典猛然站起,双眼充血;
“为何如此!为何如此!霜华,是我对不起你啊!”说着抱头痛哭,几近崩溃。
沈凡摇头叹息:“所以我才说你是蠢材,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却活得像个废物。”
“你说得对……我就是个废物,我就是个废物,连最爱的人都护不住……”丁典整个人彻底瓦解。
果然,内心软弱之人,纵然力量滔天,也不过是一具空壳罢了。
沈凡缓缓道:“我现在给你三个选择:其一,我助你救出凌霜华,并为你二人正名完婚,你则交出《神照经》;
其二,我以一部同等级秘籍与你交换《神照经》;
其三,两项皆拒,我先杀凌霜华,再杀你,永绝后患。”
丁典震惊道:“你不要连城诀?不要梁王宝藏?”
沈凡嗤笑:“那种蝇头小利,本座岂会放在眼里?少废话,选还是不选?”
丁典迟疑道:“你……真能给我和霜华一个名分?”
沈凡点头:“自然可以。”
丁典目光扫过陆小凤,又落在玄德子身上,见这两人皆是大宗师境界,竟甘为沈凡护驾,其身份定然非同凡响,但仍难信道:“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又该怎么做?”
“五个月后,大周将举行科举考试,你只需前往应试即可。状元、探花或许难夺,但一名进士功名不在话下。届时你便是朝廷命官,娶妻纳妾,光明正大,何愁迎不到霜华?”沈凡道;
丁典茫然道:“科举……是何物?”
玄德子不耐烦地解释一番后,丁典震惊道:“那你究竟是何人,竟敢许下如此诺言?”
沈凡淡然一笑:“倘若朕是当今圣上呢?”
丁典瞪大双眼,喉头滚动,望着眼前面容阴柔的玄德子,又看向神色从容的陆小凤,最终,竟在心底选择了相信。
能让两位大宗师亲自护持,除了皇上恐怕再无他人有此殊荣。
丁典不由得心中狂喜,连忙躬身行礼道:“草民丁典,参见皇上。”
见到丁典这番恭敬模样,沈凡便知对方已信了自己身份。
他也不多废话,直接从怀中取出两册秘籍——《排云掌》与《风神腿》,轻轻放在丁典面前,淡然道:“朕从不让人为我白出力。这两本绝学,任你挑一本,权作公平交换。至于你心心念念的凌霜华,朕也会设法将她带来相见。”
丁典目光落在那两本赫赫有名的武学典籍上,心头猛然一震,彻底确认了眼前之人的身份。能如此随意地将这等武林至宝抛于人前,除了一国之君,天下何人敢如此豪迈?
对江湖中人而言,一本上乘秘籍胜过万贯家财,甚至父子相争、兄弟反目的事也屡见不鲜。
丁典不再迟疑,当即提笔默写《神照经》。
不过半炷香工夫,全文已毕。
沈凡低头翻看,只见满纸皆是“丹田”、“任督二脉”、“真气归元”之类道门术语,顿时头大如斗,完全不知所云。
他忍不住皱眉问道:“这东西……怎么练?”
玄德子与陆小凤闻言,差点笑出声来——那位平日霸气十足的皇上,竟也有被难住的一刻。
但二人终究不敢放肆,强忍笑意。
玄德子上前一步,恭声道:“皇上,眼前不就有现成的师父么?不如让丁典以《神照经》真气在您体内运行一周天,便可明悟要诀。”
沈凡一听,觉得有理。可转念想到丁典此前浑身污秽、臭气熏人,顿时打了个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