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一笑:“这你就无需多问,只需交予朕即可。”
在这个世界,纵然战力登峰造极,武功通神,亦难逃中毒之危。即便是雄霸、无名这等宗师,也曾中毒受制。
因此,对付顶尖强者,最有效的手段反而是毒药——有时,智谋远胜于武艺。
他索要黑玉断续膏,是为治愈无情之残躯。当年无情双腿被毁,若此药有效,必能复原。
赵敏并未吝惜。对她而言,黑玉断续膏与十香软筋散数量充足,远不如血菩提珍贵。
于是取出一只檀木匣递上,并详细说明用法。
见沈凡郑重收下,赵敏忽而问道:“皇上就不怕我在药中做手脚吗?”
沈凡凝视着她的眼眸,缓缓道:“你们是朕明媒正娶的妻子,天地共鉴。若连你们都不能信,朕还能相信谁?”
闻言,赵敏心头蓦然一暖,那种被全然信任的感觉,竟是如此熨帖。
她轻轻点头,不再言语。
一旁师妃暄轻声道:“皇上想要什么,我……身无长物。”
李莫愁忙道:“我有冰魄银针,可否献上?”
其余几女皆无沈凡所需之物,他摆手道:“暂且不必,血菩提是你们应得之物,无需推辞。”
随即话音一转,又道:“敏敏,你父亲是汝阳王,不妨回娘家讨些嫁妆回来。朕这国库,眼下着实空虚啊……
妃暄,你们佛门寺院众多,个个香火鼎盛,油水丰厚,回去也可化些缘,捐些资粮……
苏荃,你们神龙岛富甲一方,也该出点钱……
江玉燕,你们移花宫……”
苏荃:……
师妃暄:……
赵敏:……
……
平日里六女从不把金银放在心上,今日遇上这样一个张口要钱的皇上,顿时哑口无言,竟被问得一时语塞。
与此同时,京城城墙上悬挂着三具尸身,引来大批百姓围观。起初无人识得身份,待看到身旁告示时,无不震惊失色——
无双城城主独孤一方、独孤家族新生代领军人物独孤策、以及宗师境界的独孤盛,三人皆被剥去衣衫,赤身悬于墙头示众。
更离谱的是,墙边还贴着布告,如同墓碑铭文一般,详述了几人生平事迹。
太过分了!
独孤一方的死讯,令所有人瞠目结舌!
这可是实打实的大宗师!
“老天爷啊!那是独孤世家的顶尖强者独孤一方,竟连大宗师都能被人诛杀?”
“独孤盛号称独孤家第二高手,已达宗师之境。”
“是啊,大宗师……我这一生竟能亲眼得见,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所谓大宗师,也不过如此嘛,还没我胆子大!”
“你小子闭嘴吧,祸从口出,这是独孤家的人!”
“真没想到,这座皇宫里竟藏龙卧虎。”
“等着瞧吧,独孤家遭此奇耻大辱,岂会善罢甘休?”
“连后起之秀独孤策都被斩杀,那可是他们新生代最强者!”
……
当李世民、杨广、朱棣等人目睹城墙上的尸身时,个个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独孤一方可是堂堂大宗师,这般绝顶高手,竟然陨落在大周皇宫之内,此事若传出去,恐怕无人肯信。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皇宫之中除了玄德子外,竟还藏着湘西四鬼。这位小皇帝深不可测,隐藏之深,简直匪夷所思。
毕竟,在这皇宫之中,本不该有如此秘密。
李世民等人此刻心中懊悔万分,只觉自己被沈凡彻底骗了。
果然,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现身。
当初他们以为沈凡软弱可欺、易于掌控,如今才知,哪里是什么羔羊,分明是一头凶狠饥渴的猛兽!
驿站之中,八大世子齐聚一堂。
李世民沉声道:“如今该如何是好?我们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杨广冷哼一声:“又能如何?大周早已不是从前的大周,凭他一人之力就想翻盘,简直是痴人说梦!”
朱棣摇头,神情肃然:“此人不可留,恐成心腹大患,必须早作打算。”
雍正接口道:“的确,我实在想不通,姬凡不过是个毫无权势的四皇子,凭什么能请动湘西四鬼与玄德子这样的大宗师?这太不合常理了。”
“没错,我也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大宗师都这么好说话?”
赵光义道:“不管怎样,先逼他下诏书,让我们名正言顺继承皇位才是关键,之后再收拾他不迟。”
话音未落,众人脸色愈发难看,仿佛吞了秽物一般。
胡亥怒骂道:“姬凡这狗贼真是阴险歹毒,绝对是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