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日给太后皇后请安,喝下太后赏赐的安胎药。时间久了,太后与皇后有些心急,竟安排太医日日诊脉,各种补药送入栖霞宫中。
反正她已经承宠过,有没有怀孕就看天意。至于她后面是不是真的侍寝,只要贺兰烬不说,谁又知道呢?
太后与皇后面前,她面上难过一下也就好了。
贺兰烬那边也没有再让她侍寝的想法,她乐见其成。
这一日,云栀如常侍奉贺兰烬安置,她也习以为常的将自己放在宫女的身份上,甚至已经如鱼得水。
她垂着眼,伸出手熟练的为他解开龙袍上那繁复的盘扣。
就在她解开领口最后一颗盘扣,指尖准备撤离时,无意间蹭过了他的脖颈。
那触感微凉,带着一丝女子特有的柔软,与他皮肤的温度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贺兰烬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扰,猛地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身体几不可查的僵硬了一瞬,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动作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异常清晰。
“可是要上茶?”云栀仰头询问却迎上贺兰烬乌黑的眼眸。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乌黑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复杂的东西在剧烈地翻涌、挣扎。
云栀这才察觉到不对劲,慌忙跪下请罪。
贺兰烬有些烦躁,自那一日过后,他总觉得此女身上有一股异香,让他心猿意马。
他会不由自主地在她靠近时屏息去捕捉那丝香气。
会在她低头为他解开衣扣时,目光掠她低垂的,露出一小段白皙细腻的后颈。
甚至会在她跪在榻边,努力维持着距离时,用眼角余光去打量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瓣。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烦躁和……自我厌恶。
他厌恶自己竟然会去注意这个替身,即便是恩宠柳阮那些年,也不曾如此过。
他厌恶那丝香气竟能搅乱他的心绪。
他更厌恶自己身体那不受控制,偶尔会因为那香气而产生的,细微却清晰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