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酷似已逝昭贵妃的嫔妃,尚未承恩便已失宠实属不多见。

    红袖将蜡烛点燃,转身铺好床:“主儿,你先歇着,奴婢去烧水。”

    一切好像又回到在回鹘的时候,她们也不会指望外面那群心碎的宫人,能不落井下石就很好了。

    另一边得知云栀被禁足的消息后,皇后犹不可信,再三确定后才直奔寿康宫而去。

    寿康宫的朱漆大门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重,檐角垂下的铜铃在风中发出沉闷的响动,像是年迈者的叹息。

    皇后踏入内殿时,竟急得忘了行礼。凤纹锦缎的裙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风,将佛案前的长明灯烛火吹得剧烈摇晃。

    “母后!”

    这一声喊得又急又脆,在寂静的寿康宫里像摔碎了个瓷盏。太后手中的菩提子突然崩断,乌木珠子噼里啪啦砸在青砖地上,有几颗径直滚到了皇后脚边。

    “成何体统。”

    太后的声音比冰还冷,枯枝般的手指温柔地拂过尚握在手中的那颗菩提子:“哀家没少提醒过你,你是皇后,理应稳重。究竟何事,让你慌成这样?”

    皇后这才如梦初醒般要行礼,膝盖刚弯到一半,却被太后用经书托住:“罢了,只此一次。”

    “云嫔被禁足的消息,您可听说了?”

    太后缓缓闭目,下意识转动手中菩提,枯唇微启:“哀家早就提醒过你,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人没寻错,只是时机不对。若是过上三个月再将她送到皇帝面前,必定不一样。”

    “母后教训的是……”皇后声音哽咽的发颤,“可是儿臣膝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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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没有嫡子,恐怕就再也越不过那个孩子去了。”

    “是太子。”

    殿内一时静谧,皇后怔愣在原地,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很深血液都冻结在血管里。

    “母,母后,您说什么?”

    沉默良久,太后微微叹了一口气:“你带着云嫔前脚走,皇帝后脚就来了,说要留下云嫔可以,他要册封那个孩子为太子。”

    “这怎么可以……”

    “哀家答应了。”

    “母后!”皇后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殿内凝滞的空气:“若未来的储君身上没有回鹘血脉,那么回鹘迟早……”

    “哀家知道。”太后没有计较皇后失仪之举,只是缓缓阖上双眼,唇角浮起一丝莫测的笑意,“你莫要忘了,皇帝登基前并未入住东宫。”

    皇后怔在原地,凤冠上珠串还在微微晃动,她明白太后的意思,可废立太子谈何容易。

    “哀家知道你的担忧,所幸,太子的生母已经离世,而你仍然是六宫之主,只要有了嫡子,储君之事前朝自然有人替你去争。”

    皇后眼中的泪光尚未干涸,却已重新燃起两簇幽暗的火苗:“那母后寻个由头赶紧将云嫔放出来吧。”

    太后依旧阖着眼,枯瘦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案几:“不中用了,哀家了解自己的儿子,你昨儿带着云嫔去瞧了那个女人,今儿她就死了。于他而言,可不是云嫔克死了他心爱的女人?即便那云嫔长得再像也无济于事了。”

    皇后眼中的希冀如风中烛火,忽明忽暗:“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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