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这家伙说的不是玩笑。
可明明巨大的利益就在眼前,菈塔托丝却冷汗直流,不敢再接了。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单纯带着在外面认识的朋友去见一见自己的妹妹,有什么问题吗?”
你骗鬼呢?
本以为对方是想武力威逼蔓珠院放人,凭借希瓦艾什家的口碑将影响降至最低。
因为希瓦艾什家的确给谢拉格的居民们带来了生活上的极大改善,在口碑这方面的确比其他两大家族好上不少。
按照菈塔托丝对他的了解,这才是那个智慧冷静的恩希欧迪斯会做的方法。
但现在不对吧?
你这架势明显是奔着流血去的,看起来像是要赶尽杀绝?
你要救妹妹可以,你要造反也行。
但别从我的领地这儿走啊!
“咳咳,那个,你冷静一点,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菈塔托丝感到一阵头疼。
以前这种话都是她对阿克托斯说,怎么恩希欧迪斯这小子出去一趟也变莽了?
控制着有自己想法的手不去接过支票,正当菈塔托丝想着是否干脆放行时,身后传来一阵粗犷的声音。
“哈?我听说恩希欧迪斯那个混蛋回来了?还带了一伙人准备砸场子?”
身披大袄,挺拔雄壮的乌萨斯中年男性带着一大帮民兵走来。
阿克托斯·佩尔罗契,佩尔罗契家族现任家主。
菈塔托丝松了口气。
“你来了。”
“废话,你眼睛瞎吗?”
“……他又喝醉了?”
菈塔托丝看向对方的随行人员,后者尴尬的点了点头。
阿克托斯打了个酒嗝,一只手隔开了气急败坏,试图肘击他的小松鼠。
他揉了揉眼睛,看向对面几乎和血色融为一体的银枪们。
“你是想要挑起战争吗?希瓦艾什家的小子。”
银灰默然不语,身后的银枪们则有些想笑。
战争?就凭你们?
“嗝~我就知道,像你这种天生邪恶的小鬼,迟早会从外面把灾难带进谢拉格。”
阿克托斯晃了晃脑袋,强悍体质的作用下,酒精的效果开始褪去。
“耶拉刚德在上,有我在,你们休想染指这片圣域一步。”
“灾难?”
银灰做思考状,反问道。
“我记得喀兰贸易为谢拉格的居民们提供了大量就业岗位,哪怕是佩尔罗契家族中也有不少人在职吧。”
“那又怎样?治理谢拉格本就是三大家族应该做的,他们又不是不干活,大不了我让他们离职!”
“喀兰贸易带来的新兴产品也便利了不少民众的生活,您脚下的路也是我们自主修建的,这个您也要拆掉吗?”
“呃……”
阿克托斯很想说直接拆掉,但看到旁边菈塔托丝想要杀人的眼神后还是闭嘴了。
银灰的目光又看向对方的腰间。
“佩尔罗契家主的品味不错,您身上的酒壶还是我们从维多利亚那边购买的器械制造的,加热功能想必还不错?”
“哈,废话,老子的品味还用你来肯定?”
既然如此说着,但阿克托斯的眉毛向上挑了挑,明摆着心情不错。
菈塔托丝脸都憋红了。
蠢货,他是在讽刺你啊!
对队友的愚蠢感到无奈之余,菈塔托丝心中的违和感愈来愈强烈。
她看着银灰的眼睛,像是想从中了解什么。
不对,有什么不对。
她见过先前的恩希欧迪斯,当时对方才从维多利亚留学归来,和她专属商谈了关于喀兰贸易的发展。
虽然最后没有谈妥,但菈塔托丝也了解那时的银灰是个怎样的人。
可只是出去一个月多点,为什么变化变得如此之大?
对比曾经中优雅带着些小心,如今的恩希欧迪斯身上尽是充满压迫感的从容。
但一旁的阿克托斯显然没有那么多的考虑。
“不对,怎么谈到我的酒壶上去了。”
他揉揉拳头,满脸不善的看着对面。
“老实点就带着你的人回到自家领地,等待祭典开始,别逼我动手。”
“哪怕我只是想去见见我的妹妹?”
银灰的回复让现场陷入安静。
圣女即将被献祭的消息自然传遍了整个写那个,自然有人难过于那位亲和的圣女会遭到如此对待。
很显然,虽然爱与信仰无人反驳,但大家都不喜欢这种事。
阿克托斯陷入沉默,使劲的挠着头,面色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