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爷爷辈的老水手,此刻竟变得扭扭捏捏。
“我…你……对不起。”
【那你说你爱我!】
“我……”
面对众人投来的视线,阿方索羞红了老脸,但终归还是对“爱人”的爱意超过了羞耻。
“我爱你!”
【那我原谅你啦!】
阿方索立刻傻笑起来,看向舰船的温柔眼神让一旁的维恩感到一阵恶寒。
随即,维恩坏笑道。
“对了左护法,你接下来要去监狱一趟了。”
“什么?”阿方索惊醒,不解的看向对方。
“很难理解吗?”维恩指向舰船。
“虽然是有着60多年历史的【老古董】,但她今天才刚刚诞生意识,说明她才刚刚出生。”
“……您的意思是?”
阿方索眉头直跳,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维恩摇了摇头,故作痛心道。
“左护法,你这是炼铜啊!”
经维恩这么一说,自认为是斯图亚拉号父亲的戴维猛的转过头,看向阿方索的眼神立刻变得凶狠。
窒息的寂静中,阿方索抬头笑道。
“没关系!无论她变成什么样,过去多少年,她都是我眼中美丽动人的爱人!”
尖锐的鸣笛伴随着大量蒸汽,羞脑的声音传开。
【哎呀,你个死鬼~】
船锚从海底划出,砸中阿方索得意的笑脸。
飞过人群,砸穿墙壁,阿方索留下一道红白交错的道路。
道路的尽头,变成一团马赛克阿方索粘在地上,血液顺着手指的方向汇向前方。
惊恐的嘶喊,守卫们在迷茫中维护着秩序。
维恩叹了口气,抓起一团路过的血嗣走向对方。
“搞了半天还得自己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