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她只是贺忱的一颗棋子
李白恬拉着沈渺的手,“没必要啊,将来你谈个恋爱结婚,这些绯闻不攻自破,这份工作多有前途啊……”

    谈恋爱结婚?

    沈渺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但一听到李白恬那句‘不攻自破’,她心头微动。

    “我辞职的事情说来复杂,现在还没有定论,如果我走一定提前告诉你。”

    李白恬更为焦急,“你要走了我怎么办啊!沈渺姐,你能不能留下啊?”

    她像个孩子一样,沈渺一脸无奈,“好好好,先不走。”

    她说的是先不走,而不是不走。

    碍于在上班,李白恬没再纠缠。

    但她心里早已打起算盘,怎么才能让沈渺留下?

    在职一天,沈渺的工作都是忙碌的。

    右下角突然弹窗出的邮件,来自陌生人,邮件名只有两个字:贺忱。

    沈渺放下手头的工作,将邮件点开来。

    一段一分多钟的录音,她戴上耳机点开播放。

    “她没那个资格选。”

    “贺总还真是无情,她跟了你那么久,在你眼里就像个棋子,你非把人留下,是不是想报复程唯怡当初丢下你出国?”

    “沈渺是我留在身边气程唯怡也好,一颗顺手的棋子也罢,都不是你能觊觎的,死了这条心。”

    沈渺几乎瞬间就辨别出哪个是贺忱的声音。

    她想过,或许她只是贺忱留在身边,气成为的一颗棋子。

    但并未得到证实之前,她只是将这归为一种可能性。

    如今真相摆在面前,沈渺浑身血液都被凝固般,怔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两年的婚姻,六年的跟随,她在贺忱的心里一点儿地位都没有。

    是拿来气程唯怡的工具,是一颗顺手的棋子,是——

    沈渺呼吸一滞,钝痛在内心深处蔓延开,疼得她脸色惨白。

    长廊尽头,总裁专用梯缓缓打开。

    贺忱一身黑色西装裹身,深红色的领带整洁有型。

    他驱动修长笔挺的双腿,朝这边走来。

    深邃令人摸不透的眸子与沈渺染着愤怒的清眸对上。

    视线在空气中交织,气氛无形中变得紧张。

    贺忱停在她办公桌前,面色逐渐锐化,“怎么,沈秘书心情不好。”

    “没有。”沈渺生硬地否认,但她表情早已出卖她真实的想法。

    “让我想想,什么能影响到沈秘书。”

    贺忱沉吟片刻,唇角掀起嘲弄的弧度,“是今天早上何家的新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