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无言扑去拽开她。女子侧身,旗袍边角贴着高耸的鞋跟,随主人轻巧地侧旋,优雅地避开江宁。
好快!他惊讶抓空的手,对上女人完美的正脸,翡翠色的瞳仁、浅红的瞳孔,像一对小巧的飘花翡翠平安扣。
讶异、惊慌在他心底一闪而逝。
女子的眉眼提了下,惊讶不多,也不多留,转身就走。
江宁抵住无言的双肩,露出嫌弃的表情:“你疯了!我是大直男,咱哥俩不兴这个啊。不过,今天你过生日,满足一下你的奇葩愿望也不是不可以。我牺牲下色相,让你亲吧!嗯——你快点!”
无言诧异地拧眉,江宁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目光追随转入游戏机后的女子,推开嘟嘴牺牲的江宁,追上去。
旁人看不到她,时不时往她身上撞,而她一直灵巧精准地避开人。
无言像是发现新大陆,反拽住拉扯的江宁,指向女子的背影:“你看到她吗?”
“看——谁?”江宁叽叽歪歪说着麻烦,顺他指的方向巡了一圈,“这么多人,你指哪个,男还是女?”
无言越发肯定只有自己能看到她:“披肩发,红色旗袍。你看到吗?”
“开什么玩笑?你当拍民国电视剧呢。这年头哪有穿旗袍进游戏厅,别做梦了,再不过去,机子被人家玩了。”
“你和他们一样看不到她。”无言一口断定。
“我应该看到谁?老言,别神神叨叨,你知道我最怕走夜路,鬼啊飘啊什么。”江宁有点怂,抚了抚炸出鸡皮疙瘩的手臂。
“红色旗袍,上面绣了白色枝蔓。她就在那——”无言指着女子,眼神一晃,人不在柜台前,诧异地寻去,被江宁拖住手。
江宁人高马大,什么都不怕,就怕神神鬼鬼的东西。
“别,咱们打完这局游戏,你回家过生日,我回去找兄弟,行不?”
无言被他硬拽到游戏机前,赶走两名趁机抢机子的小朋友。
江宁:“快快快,左勾拳,抬腿了,蓄力跳了呀……怎么躲不过去?我都提醒你了。”
无言记挂那女子,游戏机屏幕里的春丽动作慢得像新手,被江宁几下打倒在地。
江宁赢了,却很不爽:“你的天赋都点在学习上吗?我提醒你还不躲。”
无言心不在此:“你有你的强项,我的强项不在这。”目光又扫到那女子。她在同人形虚烟说话。
“她在那。”
江宁提着书包瞥去,根本没见到无言说的旗袍女。
“你是不是春梦做傻了,非得扣个形象进梦里啊?春丽啊,又能打又漂亮……”
“胡说什么。”无言着急,很着急。
他怕与众不同,怕只有自己能看到她,急需找到认同和归属。他开始细致的描述女子的面容、衣着,及举止。
“她把游戏币放进去了。那个……‘它’,按了游戏机。”
水果机无人玩,却在刷屏。
江宁握拳抵住嘴,没有无言的提醒,真没注意到角落有台水果机,在不断刷屏。
随无言的描述,像是语言擦玻璃,逐渐浮现一道身影,而恐惧也随之激增。
身穿旗袍的曼妙女子站在水果机边,斜睨着不断刷屏的机器。
女人察觉到被窥伺,侧眸睇眼,一眼人生。
无言紧张到忘记描述,羞愧地撇开眼。
江宁却被一眼摄魂,放下恐惧,完全被美丽迷惑:“好有气质的女人。她好像老爷子看的民国电视剧……里得那种女人。我还没见过这么有味道的女人。”
无言张了张眼:味道?好小众的词,但她真得很有味道。
女人并不在意他们,继续等着水果机刷屏。
江宁诧异地揉了揉眼,眼前逐渐模糊,拉住无言:“你继续说。”
“她取出一支古董式的烟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