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部神经就像被冻住了一般,连惧怕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梁政雨急忙拉住他,两人紧紧贴在发青的墙面,等待那个东西的消失。

    林文棠静静地站着,右侧的地下室吹来一阵阴湿的风,夹杂着些铁锈气息,吹得人冷得打颤。

    约莫过了三分钟,诡异的躯体爬进了发电房,林文棠松了一口气,不敢发出一点响声,蹑手蹑脚地走向地下室入口。

    凑近铁门,只见一把生锈的锁挂在铁链上,上面的铁皮掉了一地,看起来有被人撬开的痕迹。

    林文棠压低声音,问:“你砸过?”

    在灯光的照射下,梁政雨的眼下泛起乌青,他眨了眨眼,说:“不是我。”

    林文棠一愣,“那会是谁?”

    梁政雨想了想,摇头。一缕黑发胡乱地覆盖在英气的侧脸,看起来有些虚弱。

    林文棠转过身去,一面推开了铁门,一只手勾住他,整个人抱住梁政雨宽厚的背,说:“梁先生,你的身体好凉啊,是害怕吗?”他总隐约觉得梁政雨有事瞒着自己,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梁政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逗他:“唉,是啊,那你能转过来再抱抱我吗?”

    一听这话,林文棠即刻与他分开,想他还能这样若无其事的开玩笑,自己的担心多半是多余的。

    “无赖。”林文棠推了一把他,自己往前走了。

    梁政雨赶紧跟上来,用手肘顶了顶林文棠,不语,只是笑。

    地下室的寒气重,林文棠走到一半时手臂上的汗毛唰地一下立了起来,冷不丁打了个哆嗦。照明灯忽闪忽闪的,看样子是没电了。他抬手拍了拍,灯亮了,可不到一秒再次暗了下去。

    这时,梁政雨突然开口:“我猜有人来过这里。”说着,往深处走去。

    一路走来,除了刺骨的寒冽之外确实没有其他的突发状况。就在快要见底之际,梁政雨定住了,抬手拦住林文棠,语气略微紧张,道:“这好像是个人。”

    林文棠将灯重新扭紧,顺着微弱的光线二人低头往地上一看,一堵门前横躺着两具男性的尸体。

    尸体的周边四散着摔破的摄像机,一只白色运动鞋,五瓶已经空了的凉茶。

    梁政雨捡起摄像机捣鼓了两下,“咔”地一声,摄像机亮了。林文棠凑上前,道:“竟然能打开?”

    梁政雨:“没坏,还有两格电。”说罢,重新将视线投向地上的死尸。“我们闻见的腐臭味应该就是他们传出来的。”

    两具尸体面部朝上,四肢弯曲,手臂高高举起,似乎生前有过抵抗。脸部皮肉已经脱落,露出凹陷的两个眼窟窿,嘴巴张大,颧骨外突。

    林文棠蹙着眉,“是失踪的那群年轻人。”

    梁政雨点头:“媒体报道时称三男两女进入了医院,应该就是他们没错了。”

    可……这里只有两具尸体。

    林文棠正想着的时候,门内忽然传来咚咚的声响,梁政雨一听,猛地拎起铁锤挡在他的身前,道:“快往后退!”

    话音一落,那堵门就被里面的东西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