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后,一个叫美和的女护士端着医用托盘从病房里走了出去,随后,男人摘下手套,抓起被注射药剂的人的手臂仔细检查了一番后才退出房间。
梁政雨睁开眼睛,他在一张柔软的红色沙发上醒来。同时,门被人轻轻拧开,他转头看向门口。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了眼梁政雨,绕过一张巨大的桌子坐下,关切地问:“来这里还习惯吗?”
梁政雨环顾四周,感觉眼前场景些许眼熟,直到看见角落里的那两个大花柜,四肢蓦地一阵发麻。
“怎么了?林医生?”
林医生?梁政雨低头看向自己,心里更是一怔。他身上穿着白大褂,上面别着名牌。
——高屋精神病院,精神科,林幕。
梁政雨还没站稳,敲门声响了,女护士推门而入,“院长,恩慈醒了。”
恩慈?记事簿,照片上的那个女人?
被称为院长的男人哦了声,转头对着梁政雨说:“你的病人醒了,我们一起去看看成果吧。”
他好像不受控制一般,身体自己动了起来,他跟在男人后面,从门诊部走到了治疗中心。
他们穿过形形色色的病人,来到了一扇大门前,推开门后还有另一道门,这里的窗户被网封得死死的,低矮的空间令人窒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时不时有人怪叫。
直到三人在病房(五)停下,窗外绿光从铁网中钻进来,房间里没有开灯,风一吹,那绿光便随着摇晃,地上的影子跟着变幻,慢慢爬上铁床,洁白的被子,然后是一双瓷白的随意搭在床边的脚。
床上的人背对他们,一头浓密蓬松的黑发微卷,身材消瘦,似乎对声音特别敏感,他转了过来。
与他对上视线的那一刹,梁政雨被震得当头一棒,腿软得差点儿跪下。
那病床上的人正是林文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