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给我过来!”
林文棠发出一声闷哼,被黄德智重重地压在身下。他实在太瘦了,连一点还击的力气都没有。
黄德智抓着他的头发往上提,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一边用膝盖抵住他的肩膀。
“别动!再动掐死你!”
林文棠缩在地上,身体不可遏制地颤抖。巷道的深处伸手不见五指,他无法看清四周的环境,只剩黄德智粗重的呼吸声萦绕在耳畔。
他想过死亡的一万种可能。比如给自己买份意外保险,受益人写林落英的名字;比如从高架桥跳下去,尸身随大海漂浮;比如因病发而死,死在阴湿的地下室。
但没想过眼下的这种死法,受辱而亡。
黄德智掀开林文棠的衣服,手指触摸他的腹部,带着调笑的语气说:“皮肤的手感摸起来真不错。虽说没有你姐姐那么柔软,但好在你身体没什么疤痕。你说,如果今天在你的身体里留下我的痕迹,你姐姐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他额头上滴落的汗水打在林文棠的手背上,一种由心底深处生出嫌恶之感顿然充斥整个心绪。
林文棠奋起抵抗,当即呼喊。黄德智见势用手捂住他的嘴,大力朝他的脸颊甩了两巴掌,嘴里骂个不停。
“省省吧,别叫了。为了你姐姐,忍忍就过去了,这里不会有人发现我们,你叫再大声也是无用的了。”说着,手上的气劲又重了些。
林文棠被打得一时发晕,心悸胸闷,太阳穴立时跳得厉害。为了避免自己失去意识,他抬手挡在自己脸上,护着头。
黄德智见他挣扎,表情变得狰狞可怖起来,即使他知道林文棠身患重病,心里也没想放过他。
他被邪念冲昏了头,全身气血沸腾,只想释放自己的欲望。他拎起林文棠的衣领,把人拖向更深处。
呲呲呲呲……
黄德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扑到他的身上,他失控地把林文棠按在墙上。就在此时,乌云遽然笼罩,一声轰隆巨响,头顶闪电劈下,四周短暂地亮了。
雨哗啦一下子落了下来。
唰。
有什么东西似乎正在靠近。
林文棠扭过头,看见黄德智站在雨中突然瞪大眼睛,嘴巴张大,一股鲜红的血液从额头中间流了下来。
他并没有倒下,而是捂着头缓缓转过身。
“啊啊啊啊啊——”一声痛苦的尖叫被巨雷覆盖。
林文棠怔地仰起头,大雨如注,他有些睁不开眼。在闪电的阵阵光亮中,视线穿过黄德智的背影,他看见林落英手中拿着只剩下半截的酒瓶,面色惨白地站在那里。
“姐姐!”林文棠万万没想到林落英会出现在这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相反地,黄德智很快就冷静下来,他冲上前一把抓住林落英的头,狠狠砸在墙上。酒瓶从手中脱落,滚到一边,两人缠斗在一块儿。
暴雨压住了雨衣的萃蔡声,林落英单薄的身形哪里是黄德智的对手,被死死按在地上狠揍一番。
林落英哭着大骂他是个畜生,她不知黄德智竟然已经禽兽到了这种地步。从前骂她辱她也就算了,没曾想他居然对林文棠出手。心中一想,又气又恶心。
黄德智是下了死手的,他掐住林落英的脖颈,骑在她身上,想要掐死她。
林文棠从地上爬起来,双臂环绕抱住黄德智的后背将他往后拖,咚地一声,两人一起倒在地上。黄德智瞥眼看见脚边的酒瓶,拿起来就要往林文棠的腹部刺。
林落英双手撑起,用尽浑身力气呼喊:“不要!”尖锐的喊叫回荡在巷道深处,那张美丽的脸蛋因恐惧而变形,她上前夺过黄德智手中的酒瓶,猛然插进他的脖间,顿时血流如注,溅了她一身。
雷声轰鸣,黄德智重重倒下,林文棠终于得以呼吸,大口大口地开始喘气。
顾盼之间,林落英明亮的双眸略略暗了下去,她缓缓侧过头看向林文棠,一副失魂落魄地模样,哭着唤他的名字:“……文棠。”
林文棠将黄德智推开,泥水冲刷着血泊,他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向林落英将她拢进怀中。
林落英微微张口,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沉闷的雨无声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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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棠。”梁政雨偏过头瞥他。
林文棠一下子从回忆里抽离出来,打了个冷噤,“什么?”
梁政雨捏了捏他的手心:“你嘴上说着不害怕,但自从进来后你就开始东张西望,手心冒汗,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你在紧张什么?”
林文棠把手收了回来,握成拳,淡淡说:“我只是……只是感觉有些不自在。”
这座教堂是典型的哥特式建筑,光线穿过彩绘的玻璃折射在地板,穹顶之上微微泛着蓝光,富丽而华美。仰头观望,尖耸的柱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