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咸鱼下棋
    目的地越驶越偏,阿云忍不住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去找长姐。”陈晓雀低声道。

    余姚很少见到陈晓雀情绪低落。

    她拍拍她的手,“我们这样去真的不会打扰到长姐吧。”

    “其实我也有好久没见到长姐了。”陈晓雀说道,“只记得上次长姐笑得很幸福,让我多多来找她玩。”

    马车慢慢悠悠地停下。

    陈晓雀率先下车,随后扶着余姚下车。

    “长姐——”陈晓雀进门喊道。

    余姚看着这间破败的小屋子,走进门才发现这地方一个下人都没有。

    “你终于想起我了?”陈锦文是县丞的长女,原是锦衣玉食的长大,但现如今却是面容憔悴。

    “这位是?”陈锦文注意到一旁的余姚。

    “这位是我们的妹妹,苕华。”陈晓雀介绍道,她知道余姚不想暴露身份。

    余姚也笑着喊了一句,“长姐好。”

    “要留下用膳吗?”陈锦文问道。

    屋子里传来咒骂的声音,“陈锦文!死娘们跑哪里去了,我水呢!”

    之间陈锦文脸上闪过难堪,随即拿起茶壶,“你们等我一下。”

    陈晓雀正想去找姐夫理论,谁知余姚拽住。

    “你干什么拦着我!”陈晓雀说道。

    “长姐已经很累了,你现在闯进去岂不是要给她难堪。”余姚说道。

    陈晓雀有些不明所以,“那就更要教训一下他了!”

    陈晓雀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你说的对。”

    “这是姐姐的人生。”陈晓雀说完之后便沉默下来,仿佛也在思考着自己。

    屋里的争吵声不绝于耳。

    “赔钱货,让你去娘家拿点钱,你不肯,还让你妹妹来蹭吃蹭喝!”男人的话清晰的传入她们耳中。

    “长姐,我们下次再来看你。”陈晓雀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只留下茶桌上的一小沓银票。

    “长姐不是脾气倔强的人,她为什么不回娘家。”陈晓雀自言自语道。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余姚说道,“晓雀姐姐,陈夫人为你做的就是找有实力的人家。”

    “才不是!她就是想把我卖了。”陈晓雀说道。

    余姚叹了口气,“那为什么不找当地富商结亲。”

    见陈晓雀不说话,余姚接着说道,“而且明知我有可能拒绝,陈夫人还是来请求我。王氏的嫡长子我也略有耳闻,虽是位喜欢粘花惹草的,但也没有其他不好的,你大可做位贵婆婆,好吃好喝一辈子。”

    县丞府虽是副使,但陈县丞和陈夫人都是不会低声下气地求人,此门婚事也是不希望陈晓雀受委屈。

    “何不原谅他们。”

    陈晓雀赌气道,“我从未生他们的气。”

    “当真?”余姚笑了笑,“那日分明可以去我殿中坐,你将我领到你的院子,不就是希望我帮你出头嘛。”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陈晓雀脸红扑扑的。

    余姚笑着没说话,小时候在公里长大,宫里的下人挤破脑袋想要服侍她,使了数不尽的手段,这些小心思余姚怎么可能看不出。

    “好吧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陈晓雀道。

    “我想尽我所能帮你。”余姚认真地看着她,“所以成为你们的证婚人,也是为你撑腰。”

    “谢谢你阿姚。”陈晓雀抱着余姚啜泣,“谢谢你。”

    “我们都很爱你。”余姚也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友情。

    。

    回到府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沈景融照例早晚来给公主请安。

    “一步错步步错。”沈景融再次吃掉了余姚的白字。

    余姚笑了笑,认输了,“明知是死局可还是想再试试,结果送的子越来越多。”

    “公主是聪明人。”沈景融道,“在棋盘上是,在其他事情上更是一点就通。”

    余姚盯着他,“那公子何必步步紧逼?”

    “只有到绝境才能明白,一开始就应该放弃那个白子。”沈景融表情散漫,好像真的只是在说棋子。

    “人和棋子又怎么能相提并论。”

    沈景融看处不来余姚的悲伤,“现如今我和种猪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不如同我讲讲。”

    余姚不可能说,沈景融便开始猜,

    “还是因为林嬷嬷。”

    余姚长叹一口气,算是默认。

    “长痛不如短痛。”沈景融一针见血。

    余姚却叫阿云去取库房里,生母留下的遗物。

    “每次看到那摇铃,便总想起林嬷嬷的好。”余姚笑了笑,“是林嬷嬷带我在吃人的深宫中生存,我想多给她点宽容。”

    “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