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回到自己殿中,回想着之前的事。
从小到大,她一直乖巧听话,小时候林嬷嬷对她非常好,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林嬷嬷变得嚣张跋扈了许多,以前林嬷嬷经常给她讲许多关于先皇后慈善的事情,但如今她的口中只剩下额度的话语。
不是她没见过其他兄弟们怎么管教下人,之事她觉得对身边亲近的人可以多些慈爱,现如今反倒是她助纣为虐。
“阿云,你去将父皇送我的金镶玉拿来,翡翠的那个。”余姚说道,“把林嬷嬷也叫过来吧。”
如果和林嬷嬷好好谈谈她能改过自新也是好的。
林嬷嬷在屋子里听余姚说了许久的话,站得东倒西歪的,脸上满是不耐烦。
直到阿云匆匆忙忙地闯进殿中,“公主,项圈不见了。”
林嬷嬷吓得站直了身体,“什么?什么项圈不见了?”
“是公主前些日子及笄皇上送的价值连城的翡翠金镶玉的那个项圈。”阿云说道。
“这是第几次了。”余姚重重放下茶盏,“嬷嬷你去把库房的账本拿来,仔细核对一下缺失的东西。”
林嬷嬷扭捏着想糊弄过去,“公主,东西被偷,你查帐本也没用啊,那小贼肯定偷完就卖了,查不出什么的。”
余姚谈论了一口气,林嬷嬷说的也在理,那项圈原本是余姚想赠与林嬷嬷改善两人之间关系的,现如今只好先将此事放过。
“林嬷嬷如此确信小偷会将东西卖了,难不成是林嬷嬷偷的?”沈景融摇着折扇走进殿中,“臣参见公主。”
“你怎么来了?”余姚问道。
“臣来请晚安。”沈景融说道。
“坐吧。”
沈景融看着面前的林嬷嬷,也没有计较她的失礼,“公主的东西大到桌椅摆件,小到一个小小的首饰那都是价值连城之物,怎么林嬷嬷保管着会丢这么多?”
“沈公子,这话说的,好像是奴婢故意让丢了似的。”林嬷嬷道。
“既然林嬷嬷掌管账本,那东西丢了自然和林嬷嬷脱不了关系。”沈景融道,“那便请嬷嬷把账簿拿来仔细核对才是啊,如若是在县丞府丢的那应该仔细搜查。”
林嬷嬷求助似的看着余姚,,余姚这次没有继续惯着她,则是点了点头,“去拿账簿吧。”
林嬷嬷咬牙离开,沈景融则是让阿云悄悄跟在她后面。
林嬷嬷虽说是奴婢,但住的却是余姚在这又小又挤的县丞府单独为她留的一间屋子。
她从柜子中取出一沓厚厚的账簿,账簿上全是这些年皇帝赏赐的价值连城的宝物,由此可见皇帝对昭华公主的宠爱。
库房中的东西还没有账本的一半,这账本怎么能真的让公主看见。
昏暗的房间中烛火摇曳,林嬷嬷狠心打翻烛火,正想大喊走水,跟在身后的阿云眼疾手快地将账本拿走。
“你干什么!”阿云大喊道,“来人啊,走水了!”
林嬷嬷和她争抢手里的账本,“死丫头你还给我!”
“你还是去给公主解释吧。”阿云死死抓着账本跑了。
林嬷嬷在身后紧跟着,一旁的小厮正在努力救火。
阿云头也不抬的往前跑,正好撞上听见动静出来查看的余姚身上。
“怎么了?”余姚问道,“我听见走水了,你没事吧?”
“公主……公主……”阿云气还没喘匀,但手里还是紧紧抓着账簿,“林嬷嬷……林嬷嬷她……”
“不急。”沈景融笑了笑,他还想慢慢看这场大戏,“阿云姑娘把气喘匀了再说。”
身后赶上来的林嬷嬷,,抓着阿云就要打她,,眼看巴掌就要落下,沈景融用折扇挡了一把。
“嘶。”
林嬷嬷这一掌用的力气不小,力气从扇子传来,牵扯到了沈景融手腕上的伤。
“你没事吧。”余姚焦急地看着他的手。
闹了这么一出,林嬷嬷更是不占理,,没再有过激的行为。
几人移步正殿,,正殿内县丞和陈夫人得知了走水的事也在等公主一个交代。
阿云跪在殿中,呈上账簿,“公主!是林嬷嬷放的火,她想烧了账簿。”
“阿云姑娘,你这话就不对了吧,老奴好端端的为何要去烧了账簿,分明是殿中太暗,我想拿蜡烛失手打翻了。”
林嬷嬷争辩着,余姚有些左右为难,两人都是她身边的亲信,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谁说的话是真,谁说的话是假。
“那你刚刚为何要与我抢账本!又为何要打我!”阿云质问道,“难不成这账本有何不可见人的地方?”
“你个死丫头……”林嬷嬷叫嚣着,只是更恶毒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放肆!”一名少女走入殿中,正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