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一只咸鱼
来吗?”

    “上面留了锁孔,应该是用钥匙打开,再将这赤金环从皮肤上分离开,才能打开。”阿云说道。

    “他怎能如此!”余姚愤怒拍桌。

    “殿下息怒。”沈景融连忙说道。

    沈景融穿越过来只想做一条咸鱼,先如今皇帝为他锻造赤金环,让他不能再上阵杀敌,恰巧成全了他的心意,并且受苦的是原身的沈小将军,他倒是无所谓,只是眼下不能让他未来的金主生气。

    “现如今先找的地方安身才是。”沈景融说道,“便按公主刚刚所说的办。”

    几人出店门便上了沈景融的马车,马车悠悠晃晃驶向了一处有点偏远的宅子。

    宅子门口的牌子上赫然写着“县丞府”。

    余姚将信物交给门口的侍卫。

    没多时,陈县丞携带家人在县丞府门口。

    “臣携家人参见昭华公主。”

    余姚摆了摆手,“陈县丞不必多礼。”

    陈夫人上下打量着这位公主,原以为被圣上宠着的公主会是刁蛮任性,但不论怎样,她也才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请公主和老爷移步正厅谈话吧。”陈夫人毕恭毕敬道。

    原以为县丞府会比县令府要小上许多,谁知这县丞府建在有些偏远的地方,到多了点位置,虽然看上去大了不少,但没有失了分寸。

    余姚被带着走进正厅,正厅内摆放着紫檀木的桌椅,看上去低调,但只有见识广的人才知道这一套下来的花销,大多都是求县丞办事的贿赂品

    余姚点点头,看来陈县丞当真如传闻般唯利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