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背后说摸鱼说领导的事情都是他不对。
他主动承认:“秦医生,我跟学姐就是一时口嗨,你别放在心上。”
但秦禾笙却像是不记得那天的事情,反问道:“你有说什么不该说的么?”
……那可太多了。
什么没办法上班摸鱼,以及胃口不好不能搞领导,想想真让人头大。
胃口不好的事情坚决不能提,他选择性说:“不该说上班摸鱼的事情。”
“没有真的摸就行。”秦禾笙停下脚步,拉开副驾的门说:“上车吧。”
俞钰站在医院的地面停车场深呼吸。
医院的夜晚空灵又安静,满天繁星闪烁,景色静谧又优雅,像是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画卷,墨色浓郁,零星点缀着浅灰色的景物。
一切都很美好,只除了他要上秦禾笙的车。
早知道这样,他今天就算交罚款也要把车开来医院。
跟领导一起回家,是一件让人窒息的事情。
俞钰用视死如归的表情坐了进去,坐进去后他才想到好像刚刚没注意让秦禾笙帮他开门,毫无眼力。
所以他果然是那种领导夹菜他转桌的人吗。
秦禾笙绕过车头坐到驾驶座的位置,开启中控台,点开导航输入目的地。
虽然路程都记得,但他还是习惯打开导航听路况,及时躲避拥堵或者车祸。
车子发动时,他看了眼副驾驶的位置,俞钰背脊挺得笔直,嘴唇抿着,肉眼可见十分紧张。
好像,很怕他。
车行驶在俞钰熟悉的路上,跟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坐在副驾驶,内心无比希望车开得快些,再快些,他好早点到家摆脱秦禾笙的压力。
就在他心情紧绷,内心祈祷的时候,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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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禾笙问:“上次说的书看了么?”
俞钰内心“咯噔”一下,来了来了,虽迟但到,跟领导一起走时必不可少的聊工作。
还是个额外工作。
考虑了下他那点烂水平,不可能瞒得过已经拿手术刀好几年的秦禾笙,就直接承认:“没看。”
秦禾笙语气很平静,听不出生气的口吻:“为什么没看?”
俞钰:“……”
他为什么没看,秦禾笙会不懂?
是卷王没办法理解咸鱼吗,所以果然卷王和咸鱼之间有壁,无法理解彼此的想法,三观存在巨大差异。
“太深奥了,看不懂。”俞钰说了个半真半假的理由,“我只是器械护士,不是骨科医生。”
他说到这里也有点不服气:“而且就算是骨科医生,也没有都看完吧。”
凭什么让他看。
他今天特意问过程简的,程简也没看完,只翻看了一部分。
而且就算他能看懂也懒得看,那九本板砖看完头发都要掉光。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瞄了眼秦禾笙。
外表倒是看不出什么秃头前兆,而且头顶发丝浓密,发量多得让人羡慕。
说不定是植发,或者自己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