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之前寄回去的信,他们都已经收到,先生的回信先一步寄来。
玉容一脸认真的看完信,心情十分愉悦。
信中,先生告诉她,自己身体还算硬朗,依旧在坐诊,让她不要担心自己,往后务必要做好事,有缘还会再见。
她的生活重心要在行医救人,精进医术上。
若有合适的徒弟一定要收,银钱少些无所谓,不要吝啬,把医术传下去。
很多话都跟之前差不多,玉容看完之后觉得心里暖暖的,先生道德很高,并不自私。
她实打实的在季先生那里学到了养家糊口的本事,也不会小气,要不也不会收徒。
人啊,格局要大点,敞亮一些才好。
因为这封信,玉容开心好些天。
陈温的信送来之后,她的小院已经快要竣工了。
陈温写的信厚些,得知姐姐搬了出去,恢复了自由身,玉容是真的为她开心,看到这,她的嘴角高高扬起。
得知外甥可能要定亲,玉容觉得他还小,可这个时代下,她干涉不到外甥的婚嫁。
看完后,她把信收好,只盼着日后他们母子二人生活和顺。
小院起好后,玉容去附近城镇采购了一些中药,京城里,什么东西都很贵。
除了必备的一些药材,她还买了好几只断奶的小猪回去,公鸡母鸡也买了十多只,先养着。
安顿好牲畜之后,就等木匠铺子里的牌匾做好,做好之后,她开始营业。
二娘这些天跟着她,也学了不少东西。
城外山林不少,唐枫还小,玉容后来就不怎么带他出来,家里也有人照顾他。
唐母闲着也是闲着,照顾孩子不在话下。
她有时候见到玉容会摆脸,柱子跟柱子媳妇眼下都有事情做,都想赚钱,看孩子只能她一个人看。
玉容倒也不在乎这个,把孩子看好就成,她可是亲奶,不会虐待孩子。
事实也是这样,唐母对于唐家的孙儿,那叫一个心疼。
私下玉容也问了唐枫,唐枫说奶很好,还带着他出去逛。
唐母眼下喜欢没事去铺子里看戏听书,打发时间。
玉容跟二娘没事的时候,会去山上找些草药之类的,书上学是一回事,真的见到了是另外一回事。
渐渐地,她跟村里一些人熟悉不少。
有人好奇的问起她的来历,她只说是来这边生活,男人在城里做事。
因为玉容表现的比较平和,很多人都没把唐之辉想的太厉害。
有时候,玉容也默认他们这么想,多少能省去一些麻烦。
医馆开业后,慢慢也有一些病人,名声都是慢慢积累的,给普通人治病,最好就是药到病除,玉容也不是那贪心的,更不黑心。
村里也有老郎中,不过他上了年纪,走动不便。
有时候,玉容也会出去给人看诊,至于诊费,跟在府城的时候一般。
她在京城,也是安稳度日。
她空间里的积分也开始缓慢增长,之前好几年,都没怎么动过。
对此,玉容是有期待的,眼下能兑换的不过是一些吃的喝的之类的,还有些好看但不怎么值钱的首饰。
她相信这个空间日后说不准会有大用。
如此一来,也该积攒起来积分,别到时候万一用到的时候没有,悔恨也就迟了。
玉容不知不觉,在村里也混开了,走在路上,跟她打招呼的人只多不少。
这天傍晚,下了大雨,她今日不准备回去,带着二娘住在这。
二娘是没意见的。
她学的很认真,眼下开始做一些药丸,都是玉容教她的,除此之外,把脉扎针这些,玉容也开始教她。
她希望三年后,这孩子能出师。
天还没黑,见此情况,玉容关门回屋。
让二娘忙完过来睡觉,进屋后,她直接进入空间。
积分已经过百,可以兑换不少东西,不过她基本都留着,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木屋,数了数大部分存款,之后,她就从空间出来。
因为买地盖房,银钱出去了不少,不过唐之辉在这上面是支持她的。
雨越下越大,后半夜电闪雷鸣,二娘不自觉的钻到她怀里。
玉容迷迷糊糊睡到天亮。
她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的,穿好衣服帮二娘盖好被子,她打着伞出去开门。
眼下,雨并不小,天气也阴沉沉。
眼看着,快到秋末了。
开门后,玉容看到一个穿着打着一把破旧雨伞,十分脸生的老妇人,正一脸急切的看着她。
“怎么了?”
“郎中,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