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就听你大哥的。”
唐之辉嗯了一声。
夜里,二人照旧共睡一炕,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互不打扰。
这几日,玉容睡得都很好,精气神也不错。
次日,她是被人叫起来的。
唐之辉已经穿好外袍,见她醒来,放下手里的木盆,内里是洗漱用的水。
“大哥大嫂都已经走了,咱们也快些,一会去屠户家割几斤肉,家里带些东西,也就差不多了。”
他神色认真,显然早有打算。
玉容看了唐之辉一眼,即便炕是热的,她夜里穿的也不少,只脱了外袍。
“咱们不用回去,我爹之前说过了,我到了你家,那就是你家的人,死也要埋在你家的,回去做什么?不去。”
玉容说完,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你别开玩笑。”
还有妇人一点不想着娘家的,唐之辉听到她这话惊愕不已,下意识的开口道。
“我不去,没跟你开玩笑。”
玉容神色坚决。
“不成。”
唐之辉也认真起来。
“年初二所以妇人都要回娘家的,要去拜年。”
“不去。”
二人相处不少日子,一直都很和气,眼下却因此有了争执。
玉容想她要是不说到做到,以后还不定怎么样呢。
“这样会让人说你不孝的。”
“谁爱说说去。”
“你真不去?“
“不去。”
唐之辉的语气已经有些无奈,他没见过这样的玉容,之前她是很通情达理的,也不知道跟娘家有什么事。
玉容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唐之辉一叹。
“那我自己去。”
说罢,他往外走。
“你要愿意,你去。”
玉容也不拦着他,他这人还是挺看重礼数的。
唐之辉还真的一个人去了,过后唐母推门进来,见玉容躺在炕上,不知道怎么说,又把门关上出去了。
太阳快出来,玉容才起来,洗漱过后,热了两个包子吃,她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唐母在屋内坐着热炕,也没说话。
快到饭店,春儿回来了,不光带着她男人,还有两个孩子。
“外祖母。”
两个孩子,一个九岁,一个七岁,都挺有礼的。
“弟妹,你没回娘家啊。”
春儿看到玉容,她一愣。
唐母从屋内出来,看着春儿,心情有些复杂,她其实没想着她能回来,也没准备饭菜。
“没有。”
“怎么不回去呢?”
“太累了。”
玉容回了这么一句。
姐姐姐夫是要叫的,但多是面子上的功夫,她也不想说太多。
“老二媳妇,去厨房做饭去,给两个孩子一人煮一个鸡蛋。”
玉容看了一眼唐母,没说话,转身出了门。
“我出去走走。”
说罢,她直接走了,唐母的脸色一变。
“娘,我来吧,两个孩子也想你了。”
萧家
唐之辉去之后,受到了礼待,有萧老爹作陪,萧老爹还把自己之前珍藏的一些茶叶沫拿出来,给他泡了一大碗热茶。
萧家人问起玉容,唐之辉说她太累了,身子有些不舒服,这才没回来。
个中缘由,萧家人比他清楚的多,没想到玉容是真的狠下心,心里暗骂这丫头没良心。
不过女婿带着东西来,他们也没什么好丢脸的,邻居问起,只说玉容身子不舒服,也说得过去。
晌午这一顿饭,玉容娘专门杀了只大肥鸡,玉容爹的话,她不敢不听。
儿子跟儿媳都回了娘家,玉容娘只能自己做饭,她是个勤快人,也没抱怨什么。
吃饭的时候,萧老爹笑眯眯的,不光给唐之辉扯了一个大鸡腿,还给他倒了一大碗鸡汤。
“多谢爹。”
“一家人,客气什么,快吃吧,你要好好补补,今年一定要考上。”
唐之辉刚到不久,跟玉容爹闲聊的时候就说了,如果能免税,会帮他们挂几亩地的。
玉容爹别提多开心,几亩免税地省下的粮食不多,可有总比没有强。
他越发觉得自己当初英明果断,定下这门好亲事,日后还能惠及家里。
唐之辉是下午回去的,玉容跟柱子夫妇先她一步回去。
玉容在山下走了走,也没什么景色看,不过肯定比待在家里强。
估摸着差不多人走了,她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