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些磨砺。”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这是我侄女的名片,她惜才的很,若以后跳槽不妨联系看看。”
许夭夭不了解副院长,更不理解他当下的行为,但还是木讷的接过名片,名片上“苏物”俩字比烫金的印漆还闪耀。
虽没得到任何答案,许夭夭还是觉得设计院这灭人性的操作,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今天人事和财务来的这么齐就离谱,她从绕过工位区,到前台。
穿着包臀裙的林小晓正窝在桌子底下涂口红,“都没人了还补什么妆!”
见来人是她,林小晓慢悠悠的收起口红,“哟,大红人,怎么现在想到我了?”
“我真冤死了,到底怎么回事!”许夭夭习惯性的蹲下,一米多高的前台柜完全遮挡了两人龟缩的身影。
从林小晓口中听到的八卦确实超出许夭夭的意料。
因为院长真的卷钱跑了,有五个项目同时出了事故,有个项目死了人,这些都是院长牵头外包出去的,盖了院里的章,因为今年效益确实不好,工程项目款全卡死了,听说今天开会是因为明天会有人上门催债,领导们可能要躲躲……
“所以为什么背锅的是我?”许夭夭强压心中怒火。
“再告诉你个秘密,我们部门老大欣总是念无一死忠粉,她追好多年了还没见上真人呢,你好死不死的追个星还追上热搜了,是我我也生气!”
许夭夭再次被气笑,“我没追星……”
“你别跟我说是偶遇哈!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那我说他来偶遇我你不生气吧?”
林小晓伸手捶了许夭夭一拳,“滚一边去,是他眼瞎还是我眼瞎!”
“可能是他眼瞎吧,”许夭夭幽幽的叹了口气。
“不过你也别慌,现在顶锅的不止你一个,没看到有几个组长也被拉去谈话了吗?”
“王胖子为什么没事?”
“你是猪啊,王阔明显跟他们一伙的。”
在密林这个项目中许夭夭可能是最无关紧要的一个人,甚至所有项目中她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喽啰,今日的大会话挑轻的说,柿子专拣软的捏。
今天的阳光似乎格外刺眼,中午许夭夭在离公司不远的餐饮店买了两个汉堡,吃着吃着就有些心酸,那些汹涌澎湃的委屈像热浪一般充斥了整个胸腔,工作这几年她半夜在工地上被狗追都没哭过,但此刻泪水决堤一般啪嗒啪嗒滴在包汉堡的油纸上。
直到被念星辰的电话打断。
“喂……”厚重的鼻音。
“怎么了夭夭?”大约是听到对方的声音不对,念星辰的语气放缓了几分。
“没事呢。”
“是不是热搜的事情,这件事今天就可以处理好,都怪我大意了,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可以跟你解释,你要听我的解释吗?”
听着对方关切的语调,许夭夭轻飘飘的回了个好,只是这个好字仿佛冲破了内心的克制,她干脆抽泣起来。
她一哭电话那头的念星辰有些慌,视频打了过来。
许夭夭挂断,压制了许久的情绪终究是如洪浪过境,站在路沿石上的许夭夭边哭边蹲了下去。
念星辰持续打了三四个电话,都被许夭夭挂断了。
几分钟后许夭夭回复: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念星辰:明天有商务拍摄要到申城,晚上我来找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