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命,不过是骆天慈一念之间。
更何况,骆天慈杀了他,没人会替他报仇,还能卖高进一个人情。
想到这里,高义更加恐惧。
他原以为高进会念旧情饶他一命,谁知对方竟如此无情,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中。
他望向骆天慈,浑身发颤,眼中充满畏惧,低声下气地求饶:“骆先生,我真的知错了,我是被陈金城逼的,我也不想背叛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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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您放过我,我立刻滚得远远的,绝不记恨。”
高义声泪俱下,把一切过错推给陈金城,将自己的背叛说成无奈之举,仿佛自己毫无过错。
骆天慈坐在沙发上,眼中闪过厌恶。
他太清楚高义的为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忘恩负义,根本是喂不饱的狼。
倘若放过高义,无异于纵虎归山。
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日后定会给高进带来诸多祸患。
骆天慈可不似高进那般心慈手软,在他眼中,高义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渣滓。
更何况高进即将成为自己人,岂容这等隐患存留于世。
望着跪在眼前的高义,骆天慈只觉嫌恶,遂冷笑着吩咐:
阿生,即刻处置干净,别让他脏了高先生的别墅。”
说罢便不再抬眼,全然无视对方的讨饶。
对此等败类施以仁慈,日后必生祸端,当速决断以绝后患。
高义的所作所为本就死有余辜,这等渣滓原就不配苟活于世。
闻听此言,高义面如土色,慌忙叩首不止。
作响间,他磕得头破血流,颤声哀告:骆先生饶命!我保证......
话音未落,天养生已揪住他的头发狠狠提起:聒噪!
眼神阴鸷的天养生最鄙薄背信弃义之徒,手下毫不留情,几乎要扯下头皮。
几个黑衣保镖随即上前制住高义四肢。
任凭哀嚎不断,骆天慈始终无动于衷。
天养生粗暴地将人拖出别墅,来到外间空旷处。
被按跪在林间的西装早已沾满尘土,高义浑身战栗地望着天养生。
自知生机已绝,他忽然面露怨毒,嘶声咒骂:
你们 !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天养生嗤笑着举起火器,枪口抵住对方眉心:怕是做鬼都没机会。
上路吧,扑街!
枪声乍响,高义应声倒地。
瞪大的双眼凝固着不甘,终是死不瞑目。
就地埋了。”天养生漠然转身,对下属挥了挥手。
天涯生环顾四周,这里地处深山老林,别墅后院紧挨着一片小树林。
将高义的 埋在此处,绝不会有人察觉。
更何况,这片区域属于高进的私人领地,普通人根本没机会进入。
听到指示,天养生身旁的两名杀手点了点头,随手拿起旁边的铁锹,开始动手挖坑。
天养生站在一旁,静静地抽着烟,对高义这种人,他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两名杀手身强体壮,没过多久,就挖出一个三四米深的土坑。
天涯生见状,一脚将高义的 踢进坑里,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埋了。”
两名杀手立即应声,开始填土。
高义或许从未料到,他的春秋大梦还没开始,就被骆天慈直接铲除。
此举也阻止了这个人渣对高进妻子的不轨行为,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此时除掉高义这个祸害,也省得日后横生枝节。
早在别墅房间内的骆天慈,之前听到外面的枪声,便知道天养生已经动手。
他摇了摇头,心想赌神高进此刻内心恐怕并不好受。
即便高义是个人渣,但他对高进的影响却不容小觑。
骆天慈打算找高进喝两杯,帮他排解心中的郁闷,以免影响接下来的赌局。
想到这里,骆天慈起身离开了房间。
时间匆匆而过,第二天清晨,一辆本田商务车停在别墅外。
车上走下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正是上山宏次。
他看上去干练精明,做事一丝不苟,下车后便大步走进别墅。
高进和骆天慈早已得知上山宏次前来拜访的消息,提前在候客厅等候。
上山宏次走进候客厅,看见高进和骆天慈两人。
只见高进眉头紧锁,心不在焉地喝着酒,双眼泛红,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显然一夜未眠,精神状态不佳。
旁边的骆天慈则神色如常,正陪着高进喝酒。
上山宏次见到二人,笑着打了个招呼:“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