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阎阜贵教书育人一辈子,最后落到这步田地
    他赶紧猛打方向盘拐过一个弯,试图用夸张的动作掩饰慌乱,嘴里胡乱岔开话题:“啊不是,老师我是说……那啥,今天天气真不错哈!对了,您说娄振华真的对贾贵的事儿知道内情吗?我看娄谭氏说话滴水不漏的……”

    然而,已经晚了。

    何洪涛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眸子,转向了正在冒冷汗的吴波林,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你丫的,”何洪涛的声音不高,却让吴波林心脏狂跳,“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吴波林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他张了张嘴,想狡辩,但在何洪涛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哭丧着脸,知道瞒不过去了,只好老老实实交代:

    “老……老师,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我对雨水妹子绝对没有半点歪心思!我就是……就是觉得她可怜,想多照顾她点儿……我发誓!”

    何洪涛没说话,只是盯着他,那眼神让吴波林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

    吴波林一咬牙,知道不抛出点“干货”今天是过不去了,连忙祭出“挡箭牌”:

    “对了老师!说正事儿!我姐!我亲姐!吴倩!她在检察院那边,已经把王秀秀家查了个底朝天了!”

    果然,这个话题成功转移了何洪涛的注意力。他眉梢微挑,示意吴波林继续说。

    吴波林如蒙大赦,赶紧竹筒倒豆子般汇报:“王秀秀那个副区长丈夫,王瑞峰,经查实,利用职务之便,为多家私营工厂在合营、物资调配中提供便利,收受贿赂金额巨大,生活腐化堕落,证据确凿!市里已经批示了,从严从快处理!听说……大概率是枪毙!”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说:“王秀秀本人就更不用说了,她那些烂账全被翻出来了,跟易中海的勾当只是冰山一角。她在街道办这些年,利用分配物资、安排工作、调解纠纷的权力,捞了多少好处,现在一笔笔都记着呢!他们家算是彻底完了。”

    “还有,”吴波林压低了些声音,

    “我姐让我跟您透个气,王秀秀的案子移送起诉后,易中海、贾张氏、阎阜贵,还有牵扯进来的刘海中那两个儿子抢劫、贾东旭抢劫特务嫌疑这些案子,证据链已经基本完整,检察院那边准备并案审查,提起公诉。估计用不了多久,法院就会开庭。我姐说,这种性质恶劣、影响极坏的典型案件,上面要求快审重判,估计……月底前就能有结果。”

    何洪涛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他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王秀秀伏法,王家倒塌,易中海等人即将受到审判……

    四合院那摊淤积了十几年的污血,终于要被彻底荡涤干净了。

    只是,有些人的人生,已经永远无法回到正轨。

    比如瘫在院子里的傻柱,比如在医院里不知是昏迷还是清醒的秦淮茹,比如在拘留所里癫狂的高翠芬、绝望的贾东旭、算计落空的阎阜贵……

    还有那个躺在协和医院手术排期表上的名字——何雨柱。

    何洪涛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

    “开车,回局里。”他淡淡地说。

    “是!”吴波林连忙应声,再不敢多话,专注地看向前方的道路。

    看着何洪涛手里头拿着的麻袋,突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老师,您天天拎着一个麻袋不累吗?要不我给您换个漂亮的吧。”

    何洪涛气笑了,“特么的,我拎着麻袋关你屁事啊。对了,你姐什么时候有空?下次对接,我自己来好了。”

    吴波林眉头一挑,心想这不就有了吗?

    何洪涛又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波林啊。你说你是在延安出生的?我1944年去过,说不定我们认识.......”

    吴波林挠了挠头,不明所以。那会她爷爷就开玩笑的跟一个大夫说过,把孙女嫁给那大夫的外孙,这么多年了,又动乱,1944年底就去粤省,九成八都牺牲了吧?

    所以,吴家的长辈们都担心姐嫁不出,1944年,姐是九岁,那会害了高烧,就是那个大夫治好的。算了,老姐的事儿他可不敢管,一个暴脾气,好好的检察院待着不好,偏偏还要去什么艺术学院兼个教授,啊呸!假清高!老黄花闺女!

    就她那样的,就得老师这样硬茬才能收拾。

    “波林!喂!艹!!”

    何洪涛看这小子心猿意马的狠狠的敲了敲他的脑袋,“好好开车!!”

    ……

    炮台胡同拘留所,下午三点。

    这是一天中唯一一次放风时间。

    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狱警站在门口,声音冰冷:“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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